件事,他想再见到她。
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容貌,眉心没有杂毛,头发也梳得整齐,淡青色的衣裳也很得体,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唉,怎么一出去就看见了一桌子的瓜子皮……如此粗俗,姑姑的礼仪全都白教了…顾时不禁扶额。究竞是谁给她上了一盘最廉价的瓜子啊。
他坐到她的旁边去,见那碗酒酿酥酪还尚未动过,便从容不迫地吃了起来,手腕勾出一个优雅的弧度,和白瓷勺子相得益彰。“真亏你能吃得下这么难吃的东西。”
陶金荣小声嘀咕道。
顾时一愣,问:
“怎么?你吃不惯酒酿?”
“嗯,甜的东西我都吃不惯。”
“那你喜欢吃什么?”
“辣卤鸭货,卤猪头肉,馏肝尖。”
顾时皱了皱眉头,瞬间面露难色:
“这也是女儿家吃的东西?太粗俗了些吧。”陶金荣用袖子勉强掩着自己的脸,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轮得到你管。”
可真是嚣张啊……
顾时心想,姑姑的礼仪确实全都白教了,出宫没有几天,便全部打回原形。“陶金荣,见了我不行礼,你也太嚣张了些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刚想张口就骂,可又想起秦思昭嘱咐过她不要忤逆顾时,性命要紧,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。
“民女陶金荣参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