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生的。
而这个只坑有三四十厘米深,再加上这个坑本身就有坡度,母兔自己就能跳出来,不用担心它在里面饿死渴死,林庭月就近割了些兔子爱吃的野草放进去,最后将坑顶部的枝叶复原。
之后她又去摘了半筐艾草,下山回家。
回来的时候已经能看到炊烟袅袅,林庭月也不忙着去厨房,先去找出来几个堆放在一起暂时不用盆和桶,拿去问喻行舟还用不用。
“都是很久没人用的了,你随意用就是。”喻行舟边切菜边说,“东西都买齐了?”
“算是吧,下午研究研究怎么做。”
“我下午不用去学校了,和你一起弄吧。”
林庭月眼睛一亮,“行啊,你们学校里的准备工作做完了?”
“对,下星期一正式开学了。”
这么一算喻行舟还能在家里歇两天,有人帮忙她求之不得。
于是两人中午吃过饭短暂休息了会儿就开始了。
喻行舟去起锅烧昨天熬出来的猪油,林庭月则是穿戴好防护措施,在事先加了冷水的桶中缓慢加碱,搅拌溶解后还要等其降温。
此时喻行舟把热好的油也盛在盆里端了出来,一同放在空地等着温度降下去。
因着手边的设备有限,两人也只能靠感受上方热气来判断现在温度降了多少,而后将碱水倒入猪油中搅拌。而在皂化的期间还需要保持温度,所以下方支了一个架子,底下是烧着的蜡烛。
待到皂化完成后,将其倒入闲置的木盒子里,等待两三天就能脱模。
这期间还煮了一锅艾草汁,放凉后代替冷水加入碱中,所以最后是做了两种手工皂,放在阴凉处等待脱模。
不过几天后脱模出来的手工皂有些不尽人意,起码是没达到林庭月的要求。
他们是按照热制皂的方式来做的,优点是不用等那至少一个月的熟成期,脱模即用,同时在没办法实时监测温度的情况下,热制皂的容错率也相对高一些。
但缺点也很明显,质地粗糙,不如冷制皂温和。
好在做这两块皂时没敢多放材料,如果按这个量算剩下的起码还够做上个十多次的。
于是这段时间一下工她就急着回家做手工皂,前面因为碱水和油脂的温差控制不好也失败了两次,好在最终是掌握了控温,后来换了一小桶羊奶回来做调配了羊奶皂,脱模后的卖相也很不错,只等一个月后熟成看使用效果。
喻行舟这些天看她辛苦,就在吃食上面狠下功夫,尽量一日三餐不重样,多少还得放点肉。
比方说林庭月今早点的菜,需要炒一锅肉末酱,煮熟的鸡蛋切碎加葱花香菜,淋上一点肉酱拌匀,再配上一碗面条。
剩下没吃完的肉末酱留着中午做肉沫冬瓜,再搭配个青椒炒鸡蛋,主食是杂粮米饭。
而且在林庭月的强烈建议下,喻行舟现在做饭舍得放油,菜炒出来也香,把路过喻家的张大庆闻得口水直流。
“小舟,你在家做什么好吃的呢?”张大庆没忍住搁门外头喊。
喻行舟心知这会儿应该是下工了,擦了把手就去开大门。
“大庆哥。”
“不是我说,你们这一天天的吃得也太好了,从早晨就能闻见肉味!”
这年头物资紧缺,大家想吃顿好的都得等过年,他们这不过年不过节的,确实有点馋人了。
“不好意思了大庆哥。”喻行舟也只能笑笑。
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跟你唠唠嗑,说起来我真是没想到,你这城里来的媳妇挺厉害的,我们都以为她逞能呢,没想到她干活不比男人差的!”
“真的?”其实喻行舟心里也担心她干不了这些重活。
“那还能有假?行了我也不在这里耽误你做饭了,走了!”
张大庆前脚刚走,林庭月就回来了。
六月下旬就要开始忙着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