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贴着墙根睡,和林庭月中间隔出一个楚河汉界来。
林庭月往他身边贴贴,他就蛄蛹着身体再往里挪挪。
“喻行舟,你躲我?”
被控诉的人甚至都没转过身来,小声争辩道:“……不是你说这个月要省着点用。”
林庭月也没想到这一句话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忿忿伸手戳他腰间痒痒肉,成功把人戳破功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。”喻行舟捉住她作乱的手,将其交叠放在枕头上,自己则平躺着闭上眼,“快点睡吧,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县城。”
“这么放我手不舒服。”她略带了些委屈的语调说着,手却还没动。
“那要怎么才舒服?”
“当然是要有东西垫着。”林庭月这才迅速贴近了,将手臂搭在男人胸前,手刚好抚在对方肩膀,一条腿还得寸进尺的屈起压在他腿上。
喻行舟像是一个大型玩偶被林庭月抱着,他起初绷紧了身体不敢动,没过多久发现对方不仅没有下一步动作,呼吸也逐渐平稳绵长,应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