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还能得到最多的回报。<1江阳在律所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,这恋爱、结婚,哪样在他眼里不是生意。2檀砚书没说话,却将一切尽收眼底,默默往她碗里夹了两只盐水虾。这一幕被苏青青捕捉到,对方起哄:“啧啧,哪有女孩子结了婚还自己剥虾的呀,姐夫你不要偷懒哦。”
檀砚书被点名,对岑礼对视一眼,,默不作声又把虾夹了回来,戴上手套将虾壳剥落后再将虾肉夹给她。
行云流水的动作,没有半分犹豫。
苏青青也是个八卦的,兴奋地将酒瓶子凑近,主动去和檀砚书碰杯。“姐夫,今天我们可算是见到你了,之前就说吃饭,礼礼一直说你工作忙,听说你是沪江大学的老师呀,快给我们讲讲你和礼礼是怎么认识的,恋爱故事一定很浪漫吧?”
岑礼推了推檀砚书,赶忙接过话茬,详细地叙述起他们剧本里的"恋爱经过",檀砚书安静吃菜,面上没什么表情,但始终保持着绅士风度,偶尔点头回应。
这样简单的问题,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,很快,话题往酸臭的方向发展,周楠问:“姐夫,你平时在家怎么称呼礼礼呀?是叫老婆、亲爱的,还是别的什么甜蜜称呼?”
她问问题,眼睛瞥向江临,是八卦也是取经。“礼礼你别抢答,让姐夫他自己回答。“猜到岑礼要抢话,周楠伸筷子拦住她。1
再去看檀砚书,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染了红。明后天没有工作,他又不用开车,晚上难得人多热闹,他也开了瓶酒。岑礼连忙给他使眼色,檀砚书却没看她,轻声回道:“我叫她礼礼。”岑礼撇了撇嘴,忍不住在心里送给他两颗白眼。骗人,他明明只有在别人面前才会这么叫她,私底下他只会一本正经地叫她岑律师。
自从上次他们探讨过夫妻义务话题以后,一连几天,晚间短促的几个小时里,檀砚书都是这么叫她的,和之前的温良恭顺差之千里。难怪岑肃山之前说他这人性格冷得很,之前没有长久待在一起,她还觉得是岑肃山对人家有意见故意编排,现在看来,不仅如此,檀砚书这人还记仇。非要岑礼也同意履行他之前提出的“夫妻义务”,他才答应和她一起招待她的同事们。<1
但是显然,这样的回答他们并不买账,同事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,苏青青摇摇头,“就这啊?我们平时在律所都这么叫啊,而且不光我们,就连徐律平时也是这么叫的。”
岑礼……”
徐远忱”
江阳:“老徐,你平时都这么叫岑律师?那我以后可也这么叫了啊,都一个学校毕业的,都是学长,不能这么厚此薄彼。”徐远忱干咳两声,偏头看向阳台,没作答。周楠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岑礼,心道糟糕,还好岑礼主动圆上:“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这么叫我,不分男生女生的,我和徐律认识的早,他从那时候起就这么叫了。”
江阳又问:“那你们平时在一起都做些什么?学妹你是律师,人家是大学老师,平时是不是没有共同语言啊?”
岑礼连忙回答:“我们呀,经常一起看书、给毛孩子洗澡,偶尔一起买菜做饭收拾房间。”
檀砚书补充:“虽然我平时忙于课业,礼礼她忙于律师工作,但是下了班我们住在一起,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很多。”徐远忱低头喝了好一会儿了,这会儿微微一笑,终于将头抬起来,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怀疑。
“听起来你们在一起是很和谐,但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的互动更像是合作伙伴,而不是夫妻。”
此言一出,在座几人纷纷望向檀砚书。
一向缄默的檀砚书眉心颤了颤,这一次,他明显感觉到徐远忱的敌意,比前几次见面时还要更加强烈。
而岑礼同事们的反应也很奇怪,似乎,好像……再不说点什么,他就是真的绿而不自知了。<1
“不是夫妻,难不成是兄妹嘛?我和礼礼是领过证盖过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