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是没有的,只能带着警告灰溜溜回去了。”
这话精准逮住了韦坚的痛处,狠狠踩了一脚。
韦坚瞳孔一缩,略显狼狈,愤怒之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兴奋卷席他的内心。
终于窥到了她真实面目的一角,冰冷,犀利,善于谋划,深不可测。
什么刑克六亲,什么赴王屋山消劫,全是假的!
韦坚逼近一步,轻微低语的声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占有欲:“伶牙俐齿。殿下该不会以为王屋山就是净土吧?某想得到的东西,还没有未拿到手的,殿下无论逃到哪里,终归是某的囊中之物。”
李鸾轻笑:“转运使不快马加鞭严办‘失职人’,反而在这与我浪费口舌,还是嫌自己命长了。”
【难道排水闸全线崩溃的河南就真的没救了吗?】
【不,天造此危厄,盖欲使救世者出也。河南道这片绝望汪洋之中,正在孕育两项改写水利史的技术革命!】
【让我们记住昌禄陛下这个伟大的皇帝,她改写了此后千千万万或葬身于洪流中百姓的命运。】
【也请大家记住宋州这个地方,这里,是昌禄陛下初露锋芒,大展才华的启航之地。】
李隆基望着天幕,皱眉思索。
宋州?他没有让李亨去宋州的打算啊?
难不成昌禄皇帝不是太子李亨?那他能使谁?
莫名地,李隆基想到了刚刚离开大殿的李鸾。
王屋山与宋州仅仅两州之隔。
可李鸾苦苦哀求只为留在他身边的模样还历历在目。
这王屋山,不是她愿往的,而是他强迫她去的。
思及此,李隆基又把心放下。
他笑着摇头,只觉自己最近被天幕搅得心烦意乱,竟连这种荒唐的念头都冒出来了。
而此时宫门外,落日熔金,李鸾艾绿的裙裾被镀上一层暖色,她脚踩的落日余晖,步履从容,一步步走向宫外广阔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