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府里上下谁不知道王瑞媳妇是小娘的侄女?如今他做出这等事,旁人岂有不疑心我们的道理?”陈三郎烦躁地甩开手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以往王瑞在府里当差时,没少打着三房的旗号行事,陈三郎他们也乐得借机处理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,双方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。上次李娘子能偷偷出府参与盗卖官粮,也多赖王瑞里外打点遮掩。后来事发,老太爷震怒,李娘子被禁足受罚,王瑞则被没收家财赶出府去。只是,这事说起来,终究是他们三房连累了王瑞,让他丢了肥差,断了好大的财路。可谁能想到,这厮竞怀恨至此,手段又如此狠毒!原本他做出这等谋害主家的恶行,府里上下本就疑心是受了三房的指使。毕竟,若晖哥儿真没了,长房又无男丁,这偌大的家业将来便可以三房均分……如今他在牢里又疯狗般胡乱攀咬,执意说是陈三郎在背后主使,更是将三房架在了火上烤。其实,照陈三郎看这厮不过是蓄意泄愤罢了。可话虽如此,他现在是黄泥掉进口口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解释是欲盖弥彰,不解释又像是做贼心虚。正慌乱间,门外传来小丫鬟怯生生的通报:“三爷,娘子,二娘子屋里的赵妈妈打发人来了,说请三爷和娘子过去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