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间指定还有油水。这路子都能叫他蹚出来,可要发财了!”
“模样还生得好,真不知道将来哪家姑娘有这福气,进得了他叶家的门……”
叶芳芳也偷偷扯江美秋衣角,朝一个方向努嘴:“你看王二妮,哪是来干活的?分明是来看叶忱晖的。”
江美秋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。果然,王二妮手上动作心不在焉,一双眼直勾勾黏在叶忱晖身上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分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嗐,你真不知道?”叶芳芳来劲了,声音压得极低,“她稀罕叶忱晖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早放话说非他不嫁呢!”
她顿了顿,把到了嘴边的“当初你落水,就是她一嗓子给闹得人尽皆知”咽了回去。
江美秋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语气平淡:“是吗,那也挺好的。”
她又瞥了瞥王二妮。那姑娘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,可惜……她朝叶忱晖那边望了望,只觉得这心思怕是白费了。
叶芳芳看她好像没太当回事,有点急,继续咬着耳朵嘀咕:“咱们村,偷偷中意叶哥的人家多了去了,可他一个都没应承。”
“你看王二妮,整天跟在他后头转,眼巴巴的,他压根没正经搭理过几句。”
这挺伤人的。江美秋想。
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,这才是叶忱晖对村里姑娘最正常的态度。
要说接触这么多次,她心里没一点想法,是不可能的。可现在这么一看……还是算了吧。
别自寻烦恼,也别给人平添困扰。
正说着,王二妮眼神一闪,端起筐子就朝叶忱晖走了过去。
“叶组长~”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,“你看我捡的成不成?”
叶忱晖接过来看了看,公事公办地答:“还不错。里面的小叶再挑一挑。”
王二妮扭扭捏捏地捡出两片,问:“这样合格了不?”
叶忱晖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不行你还是回地里吧。这边给高工分,不是来过家家的。”
完全的暧昧过敏。
王二妮瘪瘪嘴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——
与叶家那边热火朝天的景象不同,江家的屋头冷得像冰窖。
家里唯一那张好木桌让江美秋搬走了,只剩个拿石头垫着一条腿的破桌子。一家人围坐着,桌上那点吃食更是寒碜——清汤寡水的粥,稀得能清清楚楚照出人脸,配着几个黑硬干瘪的野菜饼子,看着就拉嗓子。
江晓晓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过过这种苦日子,反正她在外头吃过了,屋里的饭不吃也罢,还省得刷碗了。
她扭身刚打算进屋,院门被推开,刘爱巧拖着疲惫的身子挪进来,一身扫茅厕沾上的腌臜气味弥漫开来,又骚又臭,熏得人头晕。
江福山和江晓晓父女二人如出一辙的脸上流露出厌恶。刘爱巧自己也是一脸晦气,她累的都说不出话来,可她目光一扫,却又逮住了江晓晓眼角眉梢压不住的得意和骚动。
她心里头一沉,哑着嗓子问:“江晓晓,你是不是又出去野了?是不是又去找赵淮生了!”
江晓晓被喝骂得一哆嗦,可随即,她脖子一梗,非但没否认,甚至带着不耐烦口吻顶撞道:
“妈,你嚷嚷什么!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是不是?我的事不用你管,我心里有数得很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刘爱巧气得头疼,“要不是你当初去勾搭赵淮生,哪来后面这一大堆破事!眼下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,你还眼巴巴往上凑,你还要不要脸啊!”
江晓晓却浑不在意。
她刚重生回来的时候是一心想嫁给赵淮生,如今家里被江美秋搬了个精光,日子一落千丈,想嫁的心更是达到了顶峰。
于是她略施手段,又搭上了他。
这次她聪明了不少,男人刚尝过甜头,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