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喜退了出去,云筠接过灵芝手里的丝线,跟着她一道打络子玩,“小喜这丫头,心眼实在。”
瞧着就有些憨直,和孙嬷嬷完全是两个性子。她现在还记得孙嬷嬷刚到延禧宫那会儿,人活泛又识时务,保清身边最得用的奶嬷嬷便是她了。
茯苓还是一如既往地能干,不过一会儿就弄清楚了小喜的来历,坐在矮凳上一边打络子一边闲话。
“那丫头是孙嬷嬷的外孙女,去年入的亲王府,当时茶房的一个侍女到了年纪许了婚配,她便进了茶房,一直干些杂活儿。”蝙蝠模样的挂件在茯苓手上成型,“主子前些日子不是提了孙嬷嬷一嘴,当时府里的女眷都在,或许被亲王福晋或是世子福晋记了去,以为主子念旧情,便找机会让这丫头在主子面前露了脸,不过瞧这丫头的样子,似乎她也不明白其中的关窍。”
儿子是亲王,她是太妃,保清又对这个额娘十分孝顺,府里多的是人想要讨好。
不过有能力吩咐这院子里的人办事的,也就只有大福晋和弘昱福晋了。云筠心心里自有一杆秤,只是笑了笑:“孩子们孝顺,也不是什么大事,随她们去吧。”
她在府里是一点事都不管的,只想享受养老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