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。手砸在硬邦邦的肌肉上,好痛。
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“好痛一一”
某人恶人先告状。
郑非捂住肩膀,他皱紧眉头。
向后一躺。
装死是吧一一
罗心蓓张开嘴巴,她叹为观止,难以置信。大变态死′了个彻底。
一动不动。
一声不吭。
对着那张想利用同情心来换取她幡然醒悟的脸庞,罗心蓓嘴唇一抿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。
被肌肉震麻的手按在座椅中央的调控台上,罗心蓓抬膝跪在座椅上,她俯下身子,慢慢凑去"死′的不能更死′的大变态的耳边。“太棒了。"罗心蓓垂眼看着郑非闭紧的双眼,“我终于可以专心看莱昂纳多了一一”
这句话简直就像一剂起死回生的良药。
巨兽猛然苏醒,飞速扑来。
“阿一一"罗心蓓吓得笑着小声尖叫。
她手忙脚乱,掉头就跑。
郑非伸手一捞,手臂勾住女孩的腰后。
雪花漫天飞舞,继续覆盖着白雪皑皑的世界。电影幕布把行行排列的轿车前方照射出统一的光彩。
迈巴赫晃动几下,又回归了静止。
罗心心蓓趴在郑非的怀中,她抿着嘴中的笑,对着阴影之中那双正盯着她的眼睛故作严肃地挑了一下眉毛。
电影的台词成为了旁白,身下一动,罗心蓓闭上了眼睛。这个吻从未这样轻柔过。
它慢慢升起,像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时那样缓慢。枕在座椅头枕上的脑袋微微抬起,郑非用手扶在罗心蓓的背后,他给她一分力气,把她更近地按在自己的面前。
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,敲打着车窗,像若有若无的雨滴。两双嘴唇吻紧,伴随着温热的呼吸,轻轻纠缠。一进与一退,追着吻去,又勾着吻来。
笑声在唇间被吻吞没。
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沙漠中缺水的人一样吞咽着珍贵的水源,但嘴唇依旧干涸。
嘴唇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拉扯,郑非枕回了头枕上,他离开了罗心蓓的嘴唇,抬起眼睛笑着看着她还闭紧的双眼。“别让我伤心了一一"郑非哑声说。
罗心蓓睁开眼睛:“伤心什么?”
“你总是看着别的男人。”
罗心蓓眯眼一笑。
“这很有用呀。"罗心蓓捧起郑非的脸庞,她凑近他,忍着笑煞有介事地睁大了眼睛,“否则你怎么会这么快就苏醒呢?我是为了救你。”两人相视,互相笑起。
一个天真无邪。
一个笑里藏刀。
揽在女孩身后的大手抬起,郑非′咬牙切齿'地拍了一下罗心蓓的屁股。“坏罗丝。”
“哈哈一一"罗心蓓一个劲儿地笑。
车内一阵慈案窣窣,罗心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她窝在郑非的怀中,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。
女孩的手臂轻轻抬起,环住自己的肩膀。郑非低头看一眼罗心蓓,她枕着他的肩膀,扭头又看着那场大雪中的电影。光影变幻,连同那些大雪也变了五颜六色。搂了郑非一会儿,罗心蓓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。肩边的脑袋猛地抬起,好像被打歪后重新飞回来的不倒翁沙包。郑非扭头看去,那双刚刚还温柔可爱的眼睛如今正瞪得刚正不阿。“你要赔我一份新的吉事果。"罗心蓓说。郑非笑了一声。
郑非点点头,他抬手把罗心蓓的脑袋按回自己的肩膀。脑袋歪向一旁,他的脸颊贴着她毛茸茸的脑袋。“你的记性可真好。”
发动机的引擎燃烧着,在大雪间融化出一块块湿地。爆米花的袋子放在一旁,滚烫的热苹果酱红茶已经变得刚刚好。罗心蓓坐在副驾驶座中,她歪着身子,脑袋倚靠着郑非的肩膀。她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罗丝与杰克的画面,红茶纸杯的杯沿凑在嘴边,有一茬没一茬地喝着。
“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