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瓜蒲团上坐直了身子,“老师,我会认真学的。”
要跪下,双手合十,把手举至额头。
因为威拉蓬是长辈。
罗心心蓓有样学样地学着郑非的跪拜礼,她想起她第一天来到府邸时那个年轻的女仆就这样提醒过她。
“真聪明呀,乐乐。"郑非笑眯眯地看着罗心蓓,“一秒就学会了。”他盘腿坐回垫子:“再教你一个问候礼?”“这个也是给长辈的吗?"罗心蓓问。
“嗯哼。"郑非点头。
“不过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行礼才好。“罗心蓓拎起裙摆,她重新跪坐回垫子,“到时候你要提醒我哦。”
“嗯哼。"郑非又点头。
他努着嘴唇,憋着一股笑意。
郑非抬起双臂,他合拢双掌。
“双手合十,然后一一靠近我的肩膀。”
“咳咳一-"郑非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,他直起身子,两手放下,搭在两边膝头。
他昂起下巴,“来吧。”
有必要吗一一
罗心蓓拧眉看了一眼郑非,只是一个问候礼,他搞得自己好像皇帝一样。“好吧。“罗心蓓点头应下,她伸手撑着地板,扭过身子带着自己身下的蒲团转了向。
与郑非面对面相视一秒,罗心蓓低下头。
双手合十,合拢的手掌凑近鼻尖,她慢慢靠近了郑非的肩膀。郑非扭头,他看着那头乌黑的秀发埋进了他的肩边。廊下花环随着轻风打着旋,那对年轻的夫妇似乎在预习婚礼的礼数,这是件好事,最起码,他们没有沉浸在失去至亲的悲痛中,而是一起向着未来走去。苏珊把两盏茶放在廊下,她抱着托盘,对着罗心蓓微微一笑。“小夫人,请喝茶。"苏珊又看向郑非,“小少爷,请喝茶。”罗心蓓闻声抬起头,她离开了郑非的肩边,坐直了身子。廊外经过几个仆人,他们端着一盘盘花环,冲着她与郑非一个劲儿地笑。被她发现了,还有种不好意思的模样。
奇怪。
罗心蓓转头看向郑非:“他们在笑什么?”郑非耸耸肩膀:“笑我们感情好吧。”
他兀自一笑,伸手端起茶杯。
苏珊跪在罗心蓓的身边,她按捺不住地把脑袋凑在罗心心蓓的身边:“小夫人穿婚服行拜肩礼肯定特别好看。”
“拜肩礼?"罗心蓓收回了拿起茶杯的手。她看了一眼某人憋着笑的侧脸,转而问苏珊:“什么是拜肩礼?”苏珊捂嘴偷偷笑。
苏珊抬起手,她挡着嘴巴,凑在罗心蓓的耳边:“就是新婚时妻子对丈夫行的礼呀~”
果然不能相信他!
他居然还敢受她的礼。
他那个求婚。
他那个破求婚一一
视线从茶杯中那汪莹润的茶水剜向了身边,罗心蓓瞬间跪直了身子,她气得抬手锤了一下郑非。
“你真是个骗子!”
手锤着硬邦邦的肩膀,好像锤着一坨橡皮。“什么啊一一"郑非沉沉笑。
廊下扑通一声,重物倒地的声音惊扰了闲庭信步的孔雀,孔雀扑腾着翅膀向一旁飞了一下,转头继续优雅地昂着高贵的头颅。郑非躺在地板上,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定定地看着上方。女孩乌黑的发辫垂在肩前,和正悬在她头顶上的花环一样轻轻晃。罗心蓓按着郑非的肩膀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轻轻一推他就躺倒了。弱得突如其来一一
与那双眼睛对视,罗心蓓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狂跳。嘴角收敛了笑,罗心蓓放开郑非,她跪坐回垫子上,扭头看向孔雀。背后贴上了一个宽阔的怀抱。
郑非抱着罗心蓓,他在她的肩后看向她的侧脸。“脸为什么这么红一一”
脸红?
这么明显吗?
罗心蓓心里咯噔一下,她做贼心虚地捂住脸颊。手臂捞紧女孩的腰间,郑非把罗心蓓往怀里又捞了一下。嘴唇故意对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廓:“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