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度的温度光是看着就够让她浑身没劲儿了。她现在全部的逻辑思维都停止工作了,对着这个有卫兵把守的宅邸问着这个很是平民化的问题。
苏珊拿着一双香奈儿的低跟鞋,对于罗心蓓这个问题,她很明显地愣了一下。
但是这个问题好像过于诚恳,苏珊没有说′不可以’。她好像做贼似的看了一圈无人的四周,然后偷偷摸出手机。
“可以的,小夫人。"苏珊连连点头,她贼贼地笑着小声说,“只要不被管家发现就行。”
午后烈日炎炎,足球在空中飞起,带起一串湿润的草皮。这次的足球可没有仆人们跪着手忙脚乱地去争抢了,它被精准捕获,接着被踩在了一双棕色皮鞋下。
看到那个黑色身影的时刻,仆人们赶忙跪直了身体,他们不再捡球了,而是低头双手合十行礼。
鞋尖撬起足球,在脚背上颠了几下,向上一踢,郑非把足球接进了手中。“奥恩!"郑非大声叫道。
还在纳闷仆人们为什么不去追球的小男孩闻声转头。“哥哥!”
奥恩的眼珠子高兴地差点瞪出来。
他张开手臂,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冲郑非跑去。足球夹在了臂弯与身侧,郑非站直身体。
“敬礼!”
军令如山',奥恩猛地收住了脚步。
他抬起手,昂首挺胸:“敬礼!”
郑非被逗得低低笑起,他拿过臂弯中的足球,把足球打着转的在双手中玩着。
奥恩咧嘴一笑,他蹦蹦哒哒地冲郑非的面前继续跑。“哥哥!”
他还没来得及跑向郑非,就像哈巴狗儿一样追着被重新踢进空中的足球。“小少爷。”
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,郑非笑着扭头看去。看到郑非回头,女孩屈膝行礼。
她恭敬地把合十的手放回胸前,迎着阳光眯起眼睛:“小少爷,小夫人说她不想吃午餐。”
不想吃午餐。
眼中顿时沉下一丝冷意。
郑非扭眼看向了身后房间的方向。
他以为她只是随便生气一会儿,现在居然还玩绝食了。午后的闷热让所有人都昏昏欲睡,仆人们侧身跪坐在走廊的角落里,那里有一片被芭蕉叶遮挡的绿荫。浇灌植被的水管哗哗流淌着水声,她们耷拉着脑袋,在主人们暂时不需要的时候见缝插针地打着盹儿。皮鞋轻声踩过长廊,没有丝毫影响那些困得晃晃悠悠的仆人们。郑非在门前站定,他沉一口气,抬手打开了象牙雕花木门的门锁。黑色身影悄声钻进门缝,木门轻轻合拢。
门在身后关紧,郑非看向了房间之内。
会客厅通往卧房的间隔中撩起了白色的纱帘,女孩的身影在纱帘后若隐若现。
郑非拎着手中棕色泰丝包裹的盒子,他抬步冲卧房走去。高个子在纱帘下微微低了头,他抬手撩开纱帘,扭头看向了罗心蓓看向的窗外。
芭蕉叶遮挡着窗户的边缘,窗外是一望无际崭新的草地,一只白孔雀拖着长长洁白的尾羽,慢吞吞地在草地上闲庭信步。屋内没有开灯,阳光穿过茂密的芭蕉,在屋檐下投进窗中一丝不太炎热的光。
女孩白皙的皮肤在阴影中像油画一样散发着淡粉色,她蜷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。
她已经换了一条白色的无袖针织裙,绸缎一样的黑发垂在脸边,搭在她的肩膀上。像黑色窗帘一样,遮挡着她半张侧脸。她的确像一幅画一样,一丁点都没有理会他的到来。把礼盒放在茶几上,郑非没有立刻向罗心蓓搭话。他转身在房间内四散踱步起来。
手闲来无事逗弄一下插在花瓶中的豌豆花,摸摸桌子上的象神摆件,又拽开抽屉看看里面,再把抽屉咣当一声合上。身后丁零当哪的,某人翻箱倒柜把自己搞得存在感十足。罗心蓓转头看了一眼郑非,她无语地把视线扭回了窗外。
罗心心蓓又对着那只白孔雀看了起来,那只白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