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岂不是更不像话。”“是是是,"丹荔被陆荣锦的话刺的一下就把心底的小心思给收了起来,紧跟着点头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也猜着多半就是那屋里的人搞得鬼。”想来,不但是陆荣锦,就是她心里也多少有了个猜测范围,翠萍同她一样都是站在二等往大丫头那儿盼的,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银子白白糟蹋前程,等他了大丫头,不说别的,只要单伺候好姑娘,一二百两未必是件难事。只有那些才进府的丫头和小丫头才会这样行事,眼界浅又没轻没重的,行事也没个顾忌。
这东西是你能偷的吗!
丹荔恨的要死,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,她进府这几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蠢出升天的货色,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往姑娘身边的首饰下手。你哪怕偷个丫头的呢,大家也未必能把这件事当成个正经章程,找不到补一个,面上圆过去也就是啦,偷姑娘的?就不想想下场么,这谁能补的起。“既然如此,我倒有个想法,那做贼的能跑进姑娘屋里还不漏痕迹,显然不是新手,她既然能朝姑娘身边的首饰下手,想必先前就已经偷过别的,见无人发现胆子才越来越大,咱们再查查还有没有丢了别的。"陆荣锦的目标明确。“你是说一一”
丹荔也听出来,忍不住与她对视了一眼。在园子里,突然手头暴富有银子能是谁,她又正好接了库房的差事,要从这里头真查出问题来,只怕就是/八/九/不离十。
看陆荣锦没摇头,丹荔一拍手掌,这可太好了,如此一来,翠苹也脱不了责任,她也得过来帮忙。
管库房的活可是翠苹的,要是真这样,即便最后找不回首饰,姑娘怪罪下来,罪责也是一人一半,不怕她逮住了空爬上去。这样想想,丹荔心中就轻松了许多,“既然如此,我这就同碧堂姐姐说去,免得拖久了叫那贼人发觉。”
碧棠到底是经历过大世面的,到了屋里知晓了此事之后并不慌张,只皱眉指出个关键来:“俗话说得好,捉贼要捉脏,你们心里疑惑她,可要是找不着真东西,空口百牙的说出来也不叫人信,要不然岂不是轻易冤枉了人去。姑娘那里,也不好交代。”
红果的身份不比其他丫头,她身上关系着周姨娘,周姨娘又牵扯到姑娘,这一条一条的血脉名声牵扯着,实在不是几个丫头一张嘴就能定罪的。更何况,即便真是她,碧棠心里也叹着气,默默摇着头,恐怕也不能闹大,要不然姑娘的脸面往哪里搁。
“可她先前回了好几趟家,谁知道是不是已经把偷的拿家去了,这怎公找?"丹荔想起红果硬塞给陆荣锦的那袋碎银暗道不好,只看她花钱的这个大手大脚模样,兴许早销了赃换了银钱。
“正巧!"陆荣锦一合掌,突然提供起个线索来,她与二人道:“我先前亲耳听见的,咱们院的宋妈帮着园子里经手物件换钱,她们两个关系又亲近,从宋妈这边问问说不准能有线索。”
这老婆子之前还诱惑自己做贼来着,能这样行事,想来先前肯定是成功过几回,尝到了甜头。
“好啊,好啊,”碧棠闻言险些气笑,她竟不知这院子里藏龙卧虎的,还有这么多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