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凑足40%的干股。
然后赠予陈怀瑾4%,合计10%干股;赠予陈无拘6%,合计10%干股。留给陈望宁、陈昭远的就还是之前4%的干股,但补偿了不少房产。陈岱棠说的很明白:“既然你是陈氏的领头人,就要做好表率。”陈舒云哽咽着地点头。
最后是她。
父亲还是选了她。
她几乎要泣不成声。
“不是怀瑾能力不行,也不是无拘不好,只是集团的掌舵人只能有一位。”陈岱棠叹气,摩挲着墨玉扳指,“你如今占股最多,希望你不忘初心,无论是联合怀瑾,还是无拘,你都能牢牢把握住50%股份的支持,那你就拥有集团的话语权,没人会质疑你。”
“但你若是做的不好,失了初心,"陈岱棠隐隐警告,“他们手里握着的股份也能拥有话语权。”
“我知道的父亲,"陈舒云上前握住他的手,“我不会的,我一定不会的!”“好孩子。"陈岱棠摸摸她的头,像小时候她才刚学会走路那样,释怀地笑了笑,转向陈怀瑾。
“别失望怀瑾,"陈岱棠坦白,“如果什么时候你不甘心了,外面的市场也很大,我也很乐意见到你另起炉灶的那天。”“希望你们越走越远。”
陈怀瑾没有不甘心心的,他释怀笑了笑:“我已经很满足了爸爸。”陈岱棠看向陈昭远、陈望宁:“孩子多了,就做不到那么公正,我承认对你们的关心少了些,"他递过去一沓文件,“平稳发展,不贪心不骄傲,保你们几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宛如交代后事的叮嘱,让两人都忍不住哭出来。只有陈无拘眨眨眼,一如往日给爹地捏肩:“哎呀这个氛围呀真的头疼,我最怕看见别人哭了!”
他没办法习惯这种沉重的时刻。
陈岱棠摸摸他的脑袋,眼神里带着欣慰:“无拘啊,谢谢你。”“那是!有我这么一个好儿子您就偷着乐吧,"陈无拘给他捶捶背,“您放宽心,刚好我结束一个项目,有一个多月的休假,带您出去转悠一下吧?”“好。“陈岱棠小声说,“归云留给你了。”陈无拘眨眨眼:“我就知道您疼我!”
这么大的一个庄园,住十八代人都绰绰有余了!在陈岱棠有生之年,陈氏在陈舒云和陈怀瑾的发展下,逐渐壮大,并进军了多个领域,一路向阳、蓬勃发展。
而误以为度过不了73岁这个坎的陈岱棠,倒是顺顺遂遂活了89岁,抱了好几个孙子孙女,走的时候是笑着离开的。同年,老管家也跟着先生一同逝去。
此时,陈无拘刚满36岁,和叶枕书成婚四年,有一女刚满4岁。刚好休假日,小家伙穿着素白的裙子,杵根小拐杖气喘吁吁地爬着陈氏的山头陵园,奶声奶气:“爷爷住的好远呀,我今天有好多话要跟爷爷讲!”陈无拘摸摸她的头:“可以呀,爷爷可喜欢听你讲话了。”小家伙嘿咻嘿咻:“爷爷是山神还是土地公爷爷呀,都住在地下面。”叶枕书若有所思:“有可能哦。”
“那…那地下也会赶集吗?我前不久跟老师去,去集市,好热闹。”“可能会诶,说不定下面现在也正热闹着。”“真好啊!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爷爷玩?”“唔……等你再大一点,像爷爷那么大的时候就可以了。”“那我,那我都老了,爷爷还认得出我吗?”“当然啦!”
“好吧!那我可要快快长大才行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有风卷起落叶飘向远方,不远处的小白菊一点一点的,好似也在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