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竞对公司的,总感觉居心不良的样子,你们这边应该也有吧?”
陈舒云看了眼父亲,迟疑地点头,报了好几个名字:“王叔、陈叔、周……这些天都偶遇过我,说陈家一向以嫡长为贵,我既是长女嫡系,就该撑起集团的重担。”
“王叔和陈叔都透露过家里有适婚男人,可以私底下多接触接触,就当交个朋友。还透露说如果成为一家人,他们肯定会帮助我…”在公司这些年,要说完全没抱有想法是不可能的,但她越是接触的多,也愈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。
所以当听到父亲身体有恙时才会如此焦急。一方面是对父亲的孺慕之情,另一方面则是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,恐慌担不起重担。
她不希望接管陈氏后,规模发展反而大不如前,那实在太糟糕了。陈怀瑾这边也有相似的情况,找上他的股东则是觉得他毕竟是个儿子,和陈舒云又只相差2岁,他们思想比较传统便觉得陈岱棠也是如此,说不定会把陈氏集团交给他。
陈怀瑾心里有些失落,低垂着眸:“他们不是觉得我很有能力才找上我,而是因为…我是个男的。”
这无疑于否定了他整个人,让他着实有些提不起劲来。“别放在心上,"陈无拘摆摆手小声蛐蛐,“这些人想干嘛呀,居心大大的不良,只会在后面使幺蛾子,而且他们的目的是分散我们来壮大他们自己,把我们当傻子使唤呢!”
“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傻吧?”
陈舒云凝眉:“该给他们一个教训看看?”她讨厌被愚弄。
陈无拘拍手,握住大姐的手仔细摇了摇:“亲姐姐诶!我也是这么想的!所以接下来需要你们演演戏。”
他故作神秘:“现在老爹病了,陈氏集团群龙无首,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跳出来找到你们或者我,用各种方法来策反我们。所以我们要对付的人,就是跳的最高的那批人。”
他哼哼:“我们可以这样……再这样……最后这样…”陈怀瑾抿唇,面上露出纠结与复杂的神情,他斟酌:………可是,我不会演戏……
这好复杂…该怎么演呢?
“emmm.……陈无拘看看大姐又看看二哥,拍手,“简单!很简单的别有压力,而且你们俩平时情绪波动也不大,演起来更容易了。”“二哥你就这样,对对眉头要皱一下,不能笑,嘴巴要耷拉下来或者咬唇,对对对……“陈无拘满意地看着自带三分凝重和愁绪的二哥,“对对你照照镜子,就这幅表情就够了。”
“如果有人打探爹地的健康情况或者别的什么,你就直接摆出这幅表情,深呼吸再长叹一口气,说一句′哎"或者什么也不说就可以了。”陈无拘骄傲挺胸:“我们不需要说太多,他们自己会去脑补的。”他转头看向大姐,见大姐陈舒云已经无缝切换为愁绪脸,更是满意极了,竖起大拇指:“就是这样!”
陈岱棠坐在一边无奈地转动着扳指,头疼的很,怎么一个两个都被小儿子忽悠的团团转。
再一转头,就瞧见忠实的管家面无表情,但眼里满是笑意地看着这一幕。他脸上也不由地带出三分笑。
好吧,他承认自己随着无拘瞎闹,收获了一些难得的趣味。陈岱棠一直在医院里静养了三天,在流言蜚语最激烈的时候回到公司召开董事会,会上他面无表情:“医生说我要静养些时日,这些天劳烦大家了。“舒云,公司跨国业务交给你和吉德处理。”陈舒云一身白西装长卷发,认真点头:“好的陈董。”“怀瑾,政府那边的项目和创意产业由你负责,拿不定主意的问我。”陈怀瑾抿嘴点头:“好的陈董。”
陈岱棠看向其他股东: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散会!”几个股东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,见人流走得差不多,会议室的门被重新关上后,一个关系比较好的股东问:“岱棠,公司你到底准备交给谁?”看不懂啊。
目前公司的主要支柱产业是科技项目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