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让脸上的胎记在阳光下更显狰狞:“民妇这副模样,平日里连街坊都避之不及,能受谁指使?不过是恰巧撞见.………“说着,她痛呼一声,紧紧捂住肚子。
周凌目光锐利如刀,在她脸上来回巡视。
一旁的随从低声道:“主子,这妇人看着确实不像装的。况且她怀着身子,若是用开刑.….”
“你倒是会挑时候不适。“周凌冷声道,语气却缓和了些。他朝随从使了个眼色,“去查查她说的可疑之人。”
随从领命而去。
周凌这才对芳如道:“既然身子不适,就在这儿稍候。若你所言属实,本官自有计较。”
芳如心中暗松半口气,却仍不敢大意。
她靠在墙边,真真切切地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躁动,这一刻的惶恐倒有七分是真。
约莫一炷香后,随从快步返回,单膝跪地禀报:“主子,后窗确实发现陌生脚印。看步幅与着力方式,应是两个习武之人,往不同方向去了。”周凌目光微凝:“可看出什么特征?”
“脚印深浅有致,落地稳健,绝非寻常盗匪。"随从迟疑一瞬,”只是……其中一人的右脚脚印略浅,似是旧伤在身。”芳如垂眸掩去眼中精光,刚才她特意穿了特制的木屐,左脚沉重,右脚轻巧,在泥地上来回走了数遍,就是要营造出两个特征鲜明的"习武之人"的假象。周凌沉吟片刻,目光重新落回芳如身上:“看来确实有人图谋不轨。姑娘受惊了。”
芳如虚弱地靠在墙边,气息微弱:“民妇………民妇只是尽本分…“既然让姑娘受惊,就让周某做东赔罪。"周凌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,“正好也有些问题,想向姑娘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