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想要下榻,芳如却难得任性地收紧手臂,声音带着情动时的软糯:“别走………
周凌在她唇上轻啄一下,声音沙哑:“乖,朕去去就回。”随即扬声道,“何事如此紧急?”
“禀陛下,白阳会逆贼在临山镇煽动民众作乱,已有数百人聚集!乱民趁势口口·掠,商铺遭劫,百姓奔逃,治安已然失控,情况万分危急!”周凌闻言神色骤变,方才的温情瞬间消散无踪。他毫不犹豫地起身,动作利落地整理衣袍。芳如伸手想拉住他的衣袖,却被他轻轻拂开。
“陛下!"芳如半撑起身子,锦被从肩头滑落,露出斑驳吻痕。周凌回头看她一眼,目光深沉:“军情紧急,朕必须亲自处理。“说完便大步离去,再无半分留恋。
芳如望着他决绝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失落。方才的温存仿佛只是个幻觉,一旦涉及朝政大事,她永远是被抛下的那个。外间,周凌已恢复帝王威仪,沉声下令:“即刻点齐五百精兵,由你亲自带队赶往临山镇。记住,首要任务是控制局势,驱散民众,擒拿为首逆贼。若退抵抗,格杀勿论!”
“末将领命!"营帅躬身应道。
周凌略一沉吟,又补充道:“派人暗中查清白阳会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。区区数百民众作乱,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,朕怀疑这背后另有图谋。”“陛下英明!”
待营帅退下,周凌又去了书房。
他何尝不想继续方才的温存,但身为帝王,江山社稷永远排在首位。不久后,一个宫女悄悄找到芳如,低声道:“太后让奴婢传话,今夜三更,御林军会在西侧防卫线开一个口子,外围大榕树下备好了马车。姑娘务必准时离开。”
芳如心心中一动,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当即点头:“回去禀告太后,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待宫女离去,芳如立即找到父亲沈父。
她屏退左右,压低声音道:“父亲,今夜我们便可离开这里。您愿意随女儿一起走吗?”
沈父闻言先是一惊,随即露出慈爱的笑容:“为父早就说过,只要我儿开心,这官不做也罢。咱们父女二人,去哪里都好。”芳如眼眶微热,紧紧握住父亲的手。
三更时分,将是他们重获自由的时刻。
暮色渐沉,芳如在殿内坐立不安。
想到今夜就要离开,她心中五味杂陈,竟生出几分不舍。她特意吩咐宫人准备了几样周凌爱吃的菜肴,想与他共用这最后的晚膳。然而直到饭菜凉透,周凌仍未归来。
“父亲,您先带承儿用膳吧。“芳如强撑着笑容,“我……我再等等陛下。”沈父了然地看着女儿,轻轻叹了口气,牵着承儿的手退下了。空荡荡的殿内,芳如独自坐在桌前,望着摇曳的烛火出神。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她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。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等待时,殿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周凌带着一身夜露走进来,眉宇间带着疲惫。芳如几乎是立刻起身扑进他怀里,将脸埋在他胸前,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“怎么还没歇息?“周凌有些意外,但还是很自然地搂住她。“在等你。"芳如仰起脸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然而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,营帅的声音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在殿外响起:“陛下,临山镇有紧急军情!”
周凌的动作顿时停住。
芳如不满地蹙眉,双臂紧紧环住他:“这次别……周凌在她唇上印下一吻,声音沙哑:“朕很快回来。"说着便要起身。芳如却执拗地不肯松手,周凌无奈,只得扬声道:“进来说。”营帅低着头走进外间,隔着屏风禀报:“陛下,之前在临山镇的镇压与民众发生冲突,导致两名百姓身亡,其中还有个五六岁的孩童。现在群情激愤,周势快要失控,请陛下示下该如何处置?”
周凌神色一凛,沉声道:“继续镇压,必要时实施宵禁,务必控制住局势…芳如闻言心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