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(2 / 3)

还就非要

芳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看着那个挺身而出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希望,他怎么又突然开囗了!

可这希望转瞬便被更大的恐惧吞噬,他一个被囚之人,手无寸铁,如何敌得过这几个粗野的壮汉?

他这样做,无异于以卵击石!最终的结果,恐怕只是激怒这些人,让她遭受更残忍的对待……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制住,而他被狠狠殴打在地的无力画面。

就在这绝望的拉扯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瞬间。“非要寻死,我也不拦着。"周凌打断他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“或者,换个更有趣的游戏?”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却没有看那些喽啰,而是越过了他们,精准地捕捉到了芳如惊恐失措的视线。

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幽暗光芒。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:别怕,或者,另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可能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像冰冷的指尖拂过,激起她肌肤一阵战栗。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审视,有某种隐藏极深的掌控欲,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被这混乱场面所勾起的奇异兴味。

芳如呼吸一窒,被他这大胆而直接的对视钉在原地,忘了恐惧,只剩心悸。随即,周凌移开目光,扫向那几个喽啰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蛊惑力的弧度:“打人,会吗?打我。我绝不反抗。想想看,皇帝′沦为你们的沙袋,任你们拳打脚踢,这种凌驾于九五之尊之上的快感……岂是睡一个女人能比的?这话像带着魔力,瞬间击中了那几个喽啰内心最阴暗的虚荣和暴虐。然而,殴打一个皇帝?

即便是落难的皇帝,这念头也太过骇人,让他们本能地生出一丝迟疑和畏惧。

领头的喽啰脸上的兴奋凝滞了一瞬,转而露出怀疑和警惕:“……你小子耍什么花招?真当老子不敢?”

周凌闻言,非但不惧,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洞悉人心的嘲弄和不容置疑的坦然。“机会只有一次,"他淡淡道,甚至微笑着主动朝门口的方向迈了半步,“走吧。”他那过于平静甚至堪称配合的态度,反而让喽啰们最后那点疑虑消散了。或许,这落难皇帝只是彻底认清了现实,想用这种屈辱的方式自保,或者单纯厌世求打?这种扭曲的念头,在他们看来,反而合理了。“妈的……算你识相!“大汉啐了一口,终于下定决心,脸上重新聚起残忍的兴奋,“哥几个,还等什么?请咱们的′陛下'去院子里松松筋骨!”几个喽啰立刻一拥而上,粗鲁地推操着周凌向外走去。周凌没有丝毫反抗,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,顺从得令人心惊。芳如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凌被那几个喽啰推操着离去的身影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
他……竞然真的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了暴徒?他可是周凌!

是那个连衣角都不容旁人沾染、一个眼神就能让朝堂禁若寒蝉的帝王!他骨子里的高傲和掌控欲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他怎么可能为了她,一个刚才还羞辱过他的女人,而甘愿低下那从不折屈的头颅,主动将自己献祭给暴行,沦为供人取乐的沙袋?这太荒谬了!

这比他的冷漠更让她感到恐慌和不解。

他绝不是会舍身救美的人,这背后一定有着更冰冷、更算计的目的。或许,这只是他另一场更残酷游戏的开端?她被独自留在死寂的柴房内,巨大的不安攫住了她。她猛地扑到狭窄的门缝边,向外窥视。

院中,周凌被那几人围在中间。

拳脚如同密集的雨点,狠狠砸在他的腹部、背上,一声声闷响令人齿冷。有人一拳挥在他的下颌,他猛地偏过头,一缕刺目的鲜血瞬间从他唇角溢出,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开惊心的红。

可他始终没有反抗。

甚至

最新小说: 急!刚重生,被绝美小富婆包围了 想象之界 同时穿越:从不良人开始 长生:从扎纸匠开始肝经验 巫师:开局召唤魅魔贴贴 侯府奶娘归田记 离谱:我的武道升级全靠艺术! 这是武功?老祖都扛不住一巴掌! 转职主人,开局控制校花黑丝按摩 流贼也可以燎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