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容(2 / 3)

屏住呼吸,裹紧龙袍外衫,赤着足,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屏风后,竭力倾听外面的对话。“……青木坛…招供……璇现宴……

断断续续的字眼让她血液几乎冻结。

突然,眼前的屏风被猛地拉开!

周凌去而复返,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威压,彻底笼罩了她。他的眼神深不见底,看不出情绪,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。芳如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,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。他的力道很大,捏得她生疼,但下一刻,另一只手却抚上她惊慌的脸颊,拇指轻轻揩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珠。动作轻柔,眼神却极具穿透力。

“听到想听的了?"他问。

她浑身僵硬,脑中一片空白,正欲找借口搪塞。他却忽然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,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……纵容?

“这次是朕不对,"他俯身,靠得极近,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她的唇,语气竞似带着一丝歉疚,“兴致正好,却抛下你去处理公务。”他的拇指再次抚过她的下唇,眼神暗沉:“所以,这回你偷听的事,朕不追究。”

他的手指下滑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那双帝王的眼睛里,风暴暂歇,却沉淀着更令人心悸的、绝对掌控下的宽容。

“但是,芳如,记住,朕的耐心和宽容,仅此一次。下不为例。”那件龙袍依旧松松地裹在她身上,冰凉丝滑的缎面下,是他留下的、无处不在的沉水香与龙诞香的气息,混合着情.欲未散的温热,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,如同一道无形却无比牢固的枷锁,比任何强硬的言语都更深刻地宣告着他绝对的占有。

而他那句低沉缱绻的"下不为例",在耳畔反复回响,与其说是一道冰冷的警告,不如说更像是一个…只为她破例开启的、危险的许可的开端。一种隐秘的挑衅在她心底滋生。

所以,芳如下次还敢。

她寻了个周凌前往校场的间隙,如同最谨慎的夜行动物,再次潜入了那间象征着权力核心的御书房。

指尖飞快地掠过层叠卷宗,心跳如擂鼓,只为寻找任何可能与白阳会璇玑宴埋伏计划相关的蛛丝马迹。

而就在她全神贯注之际,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发现猝然撞入视线!无影者……竞然是……

“找到你想找的了?”

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,惊得芳如几乎魂飞魄散。她猛地转身,指尖攥紧书页。

周凌斜倚着门框,不知已看了多久。

他并未穿着戎装,只是一身玄色常服,却依旧带着迫人的气势。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,滑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后落在她手中来不及藏起的卷宗上,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危险的弧度。“看来上次的警告,你是半点没听进去。“他缓步走近,“这次,可要好好地惩罚你了。”

语调低沉暧昧,那双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,暗示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惩罚方式。

芳如心尖猛颤,强自镇定地放下卷宗,试图辩解:“我只是……也想做点有利于百姓的事,而非终日困于华笼,做一只只会取悦你的金丝雀。”周凌并未立刻发作,只是那周身慵懒的气息倏然敛尽。他缓步踱至她面前,步伐沉稳,无声的威压顷刻间弥漫开来,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
他并未抬高声调,反而比平日更低沉几分,同时抬手,勾起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青丝,缠绕把玩。

“利于百姓?"他重复着这四个字,仿佛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。“芳如啊芳如,想做圣人事,需行修罗道。你想做的那些事……很好。但首先,”

他指尖骤然松开发丝,转而攫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迫使她抬起脸,不得不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,那里没有温情,只有翻涌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冷酷与洞明。

“你得先学会,做一个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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