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脸颊在指尖的挤压下,很快出现了一个小坑。见温栀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架势。
满肚子火气,快要被气昏过去的夏景淮,这才开始碎碎念抱怨:“温栀年你瞧瞧你在外面交的都是什么野男人朋友!不光别有用心的给你灌醉。”
“居然还指责我没资格管你!我可是你的老板,我没资格管你,难道别的野男人就有资格了嘛?”
“再说了,他只是你的普通朋友,他又不是你男朋友,他凭什么说我没资格。”
提到男朋友,夏景淮碎碎念的声音一顿,夏景淮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温栀年的过往背景。
毕竟他跟温栀年认识的时间不算长,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所有时间加在一起也堪堪一个月。
所以说温栀年她现在有男朋友嘛?
要是有的话,为什么没见温栀年提起过对方?只要想到温栀年有男朋友这个假设,夏景淮心里就烦躁的厉害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薄荷糖,撕开将其含在了嘴里。柔软的舌尖与冰凉的薄荷糖不断交锋缠绕着,直至薄荷糖被牙齿用力咬断。几乎是薄荷糖被咬碎的一瞬间,常年被娱乐圈各种肮脏的利己思想给污染的夏景淮。
他的脑子里,突然跳出来一个不道德的念头。“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绝对稳定的异性关系,谈恋爱可能会分手,结婚可能会离婚。”
“就算温栀年真的有男朋友又如何,只要自己将这段感情给搅黄不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