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年:你误会了,没有的事,我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的。至于你叫什么我当然记得,你上次有跟我自我介绍……你叫季宴礼对不对,那我以后就叫你季宴礼了。但是一码归一码,咖啡毕竟是你辛辛苦苦做的,钱我一定要给的。
L:既然你坚持要给,那倒也不用十倍价钱给我,我怕你不好找老板报销,给我转六块六吧。
市场上某鹿头家一杯里面有半杯是冰块的咖啡,即便是团购也要九块九一杯。更别提这种用咖啡豆,人工亲手现磨的。
见季宴礼给出了这个价格,温栀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。
温栀年:这价格是不是有些太低了?
L:既然你觉得收费低的话,过两天我酒馆开业,你过来给我捧捧场好不好?毕竟我们之间是朋友,对不对……
瞧季宴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温栀年那还有理由拒绝,给季宴礼发了一个六块六的转账后,便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。
正当温栀年低头打字回复季宴礼的时候,已经换好妆造的夏景淮,从化妆室走了出来。
今天的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苗族服饰,原本全部放下的头发,如今被造型师半扎了起来,额前留了些许的碎发,耳朵上还带有苗族特有的银饰耳环。
随着他每一次迈步,身上银饰之间相互发生清脆的碰撞声。在化妆师的妙手下,那个偏执的苗疆少年,似乎真的从剧本当中走了出来。
见温栀年眼睛亮亮的看向自己,夏景淮对自己这一身装扮满意极了,他挑了一下眉对着温栀年开口问道:
“栀年阿姐,你觉得我好看,还是巫莫好看,小心一点回答哦~别忘了,我可是会种蛊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