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整张脸立体感十足。平日里说出恶毒言论的唇,此刻也紧闭在一起。
沉睡当中的祁珩,少了平日里的锋芒毕露,多了一丝和年龄相符的青涩感和柔和。
或许是察觉到了温栀年的目光,祁珩敏锐的抬起眼皮,睁开眼睛看向温栀年。
“睡醒了?睡醒了就下车,你已经浪费我很多时间了。”
见祁珩又恢复了平时高贵恶毒的摸样,温栀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
大少爷,明知道我会浪费你时间,见我睡着了,你不会把我叫起来啊!!现在还说这种话来怪罪我!!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很不讲道理!!
见祁珩开口赶自己走,为了完成任务,温栀年开始抓紧时间把祁珩骗进自己家。
只是要用什么借口好呢?
自己家楼下的流浪猫会后空翻?
住在自己窗户边上的乌鸦会说,恭喜发财?
还是……
可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,温栀年便瞧见祁珩的脸色,似乎有些过于的苍白。
现在正值盛夏,保时捷车内空调温度一直开的很低。可此时祁珩的额头上,居然出现了豆大的汗珠。原本红润的嘴唇更是惨白的吓人。
他用一只手捂住胃,眉心微微皱起,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。
温栀年穿书之前,虽然是个每天忙到飞起的打工皇帝,可她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,爱玩爱闹。霸总文学她也是拜读过几本。
就凭祁珩现在这悲惨摸样,再结合一下晚宴的时候,祁珩只是喝了一口红酒,全程都没吃东西。
温医生很快就给祁珩这位病患,做出了诊断。
祁珩这位手握重权的豪门少爷,现在一定是犯了,霸总文学里面,霸总都会得的病——胃病。
那很巧了,温妈也有胃病,并且为了防止温妈突然之间犯病,温栀年医药箱里常年囤积着胃药。习惯使然,即使从祁家搬出来了,不需要照顾温妈了。胃药,温栀年还是习惯性的,在行李箱里备了几盒。
温栀年的人生信条是,机会往往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
这不,机会它这就来了……
温栀年:“祁珩,你是不是胃病犯了……”
祁珩强忍着痛意: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回家,我家里有药。”
趁人病要人命!!
不容祁珩拒绝,温栀年下了车,在司机的帮助下,扛起痛到意识不清的祁珩,就往自己租住的屋子里走去。
A市毕竟是首都,哪怕五环之外,房租价格都贵的离谱。
但好在经过温栀年一番翻找后,她成功的在四环一个破旧的居民楼里找到了满意的房子,一个月七百押一付一。至于价格为什么这么便宜,具中介所说,这个房子发生过入室抢劫的凶杀案。
屋子里惨死的鬼,凶的很。
温栀年毕竟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,自然也不怕所谓的闹鬼,再加上口袋里没有多少钱,就这样便和中介签订了租房协议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A市的房子寸土寸金,很多人究其一生也只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或许惨死的原房主一家,也是这样认为的,所以才装修的如此简洁大方。温栀年住进来后,只添了一些装饰品,有了活人气息的滋养,这间被外人称为闹鬼的房子,再度焕发出温馨的生机。
将祁珩扶到沙发上躺好后,司机便离开了。
温栀年去医药盒里面,拿了一盒温妈常吃的胃药,接了一杯温水摆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。
便将意识不清楚的祁珩,强行给唤醒:“祁珩,这是胃药,快把药给吃了,吃了就会舒服一些了。”
毕竟是吃药这种小事,温栀年原本以为祁珩,会主动吃进腹中。可偏偏祁珩见到药,极为抗拒,紧闭牙关,完全不配合。
看着漂浮在半空当中,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归零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