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多少?父母给了多少股份和财产?创业至今赚了多少钱?自己有多少身家?最后问他能给她什么?能不能折有私人飞机豪华游艇别墅庄园珠宝拍卖会和奢侈品自由?“抱歉。”
贺循顶着她万分期待的语气,生硬道,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满足不了。”黎可在电话里唉声叹气。
贺循不是那种二世祖似的公子哥,当然家里也不至于豪门到顶尖的程度,不走张扬奢侈无度的路线,如实告诉黎可自己名下的财产绝大部分来自父母和家庭,有现金流也有固定资产和股票部分,大学时期有一笔理财收益仍然在账户进行操作,创业虽然没有亏损但眼下分红并不算,大概也不会买私人飞机豪华游般她啧啧两声:“看来你的资本还不够雄厚呀。商业帝国开始发展了吗?事业尽力了吗?云迹离融资上市还有多久?每天坐在办公室努力了吗?最近有好女加班吗?”
贺循又陷入了沉默。
黎可失望至极,声音嗲嗲地勉励了贺循几句,挂断电话后,一边冷笑,一边心情极佳。
但她花钱一点都没客气。
她刷贺循的卡,给自己买衣服包包鞋子,给小欧买玩具衣服游乐园充值,跟蛮蛮和淑女吃饭唱K,拦住好友要买单的手,痛快霸气地刷卡付钱。贺循凌晨一点洗完澡睡觉,听见手机叮叮当当的夜宵付款消息,早上六点他起床,手机短信已经挤满屏幕,中午十二点他吃午饭她还是在买东西,一整天消费短信提示不断,简直成了变相的骚扰一-她并不在乎消费金额,只在乎刷屏和刷满存在感。
指尖刷过屏幕翻不完的未读消息,贺循忍不住捏了捏眉心。工作和加班忙得飞起,单单一个月,贺循回了五次潞白。他省略了和朋友聚会以及自己的休息时间,工作之余还需要腾出时间陪着怀孕待产的贺菲,每次都是结束加班后深夜开车赶回,在潞白待一个白天,天黑再开车回临江,这已经是他能挤出时间的极限一一黎可在电话里花样百出,撒娇轻嗔和甜言蜜语自有一套,贺循能听得出她的调侃和逗弄,但头脑和理智被牵引,就是想亲眼见见她。
说不上为什么,她在电话幽怨失落或者娇柔浅笑,哪怕是慵懒婉转地轻哼一声,半句欲说还休的话语,都能让贺循心尖泛起涟漪。如果可以的话,他还是愿意当面见到她。
听见电话里的声音从她红唇里吐露就很好,看着她扬起盈盈笑脸就会有一丝愉悦心情,觉得她穿什么衣服都有赏心悦目的感觉。第一次回去贺循直接踏进了黎可家里,给小欧和关春梅都带了礼物,享受了座上宾的待遇,黎可撑着下巴懒懒歪在一旁,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看他坐得笔直跟关春梅说话。
第二次回去是贺循陪贺菲出门买母婴用品,贺菲逛商场买单,他听着销售话术,揣摩黎可的喜好买了服饰包包和珠宝,当做礼物送给她。第三次是因为贺循正好有空,想着回白塔坊看看,结果黎可那天跟蛮蛮出去玩,压根不在潞白,两人连面都没见上。第四次是黎可不接电话,等他赶到潞白才知道小欧因为吃太多冰激凌又吹着空调生病,关春梅把黎可臭骂一顿,母女俩吵完架之后她赌气不理人,自己带着小欧在医院看病,诧异望着赶过来的贺循,最后讪讪地把睡着的孩子交到他手里。
第五次是两人单独吃了顿饭,看了场无聊电影,然后黎可拉着贺循去了一间即将倒闭的地下游戏室,无意说起这是以前和小欧爸爸经常来玩的地方,沉浸地玩了一整个下午的电动游戏,连贺循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觉。第二个月贺循依然保持了这种频率,开八个小时的开车往返居然也不觉得疲倦。
他说白塔坊的房子需要稍做翻新和整理,开始电话指挥黎可让她去白塔坊干活,黎可说不想干,贺循隐晦地摆出了关春梅的态度,后来两人隔三差五地开视频电话,她在手机镜头里帮他整理家里的旧物,监督工人和清洁公司干活,忙前忙后跑工地,简直成了他的私人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