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吃过冰激凌甜蜜又冰凉的嘴唇。再引人入胜的电影情节都荡然无趣,卧室的门悄悄被掩上,贺循的行事风格没有这个年龄的莽撞急躁,很有些不急不缓的循序渐进,从黎可来到临江两人的进度一直停留在接吻的地步,现在伊甸园脆生生的苹果终于被采撷。卧室光晕朦胧,只拧开了床头的小夜灯,黎可毫不客气地瞅了几眼,又不确定地再瞅瞅,蹙眉回忆着小说漫画里的细节,不甚满意地努努唇:“看起来有点可怕……也没有你好看……
贺循很想捂住她这张奇奇怪怪的嘴。
他呼吸炙热紊乱,脸颊耳根脖颈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,深邃眼眸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靡丽清艳的光景,迫不及待又情迷意乱地亲吻她的身体:“可可……黎可和他接缠绵悱恻的吻,热情好奇地摸索,心跳得好慌好急:“但它摸起来很可爱很活泼。”
摸起来很可爱但是用起来很可怕,黎可哼哼唧唧地蹬腿抱怨说痛死了,本来心跳惴惴又飘荡酥麻的感觉被锤子凿得不翼而飞,只剩下娇滴滴的疼痛和哼泣,她有点故意逞痴娇嗔的做作,让贺循手忙脚乱又理智尽失。后来就没那么疼了,窗外下了一夜的雨,贺循柔情万分地亲吻被疾风骤雨揉碎的嫣红娇花,黎可眯起漂亮的眼睛,把绯红脸颊枕在他肩头,像搂住睡觉的毛绒玩具,破碎声音像水波一样轻轻荡开,她轻重急乱地咬住贺循的薄唇,喜劝此刻密不可分的他和自己。
贺循平时忙着念书上课,空闲时间在自家公司实习,有才华有能力有目标,是校园里温文尔雅又稳重矜持的风云人物,也格外受女生的青睐和欢迎。黎可除了念书和玩,也会有些礼仪小姐和妆面模特的兼职,她倒从来不是那种乖乖女的类型,因为在彩妆柜台的兼职慢慢把化妆技术练得炉火纯青,那阵子她经常顶着一脸浓妆在学校招摇而过,也很受男生的追捧。相邻两所学校的学生时常能看见这两人走在一起。一个英俊沉静,一个漂亮俗艳,看起来很登对般配又隐隐有点诡异,后来有女生不服气地问黎可是怎么征服贺循这种高岭之花,黎可眨眨浓密的假睫毛,不假思索地说:“漂亮啊,色令智昏,不然还能是什么。”这句话传到贺循耳里,他也没有开口反驳,自己女朋友就是这副德行,嘴巴永远比脑子幼稚,但身边或者校园漂亮的女生很多,他唯独喜欢黎可的样子一一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?她曾经在少年时情书里说过“凝视"着两个字,后来他看见了,说不清她那种懒洋洋又轻飘飘的风姿,就像一阵风想抓住她,她太不规整,也太不让人放心。
不管般不般配的问题,黎可理直气壮地享受帅气多金的男友,年轻的身体总是精力无穷,贺循可没有表象那么冷清端正,黎可也很能闹腾,绝不浪费青春光阴。
黎可不愿意总是被贺循主导欺压,开始尽情发挥自己的好奇心和胜负欲,有了新一轮的叛逆。
她心心肠很坏,喜欢恶作剧,喜欢先撩后跑,喜欢说一些稀奇古怪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,贺循被她折腾得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,黎可喜欢把他带去酒吧灌醉再捡回家推倒,他红着脸软绵绵地攥着她的手让她乖乖听话,她甩甩头发说不听话,恣意尽情地上下其手,而后摇摇欲坠地吃掉他。贺循没有办法对付她,撑起身体搂住她的腰肢,她亲吻他不断滚动的发红喉结,听着他吐露情难自抑的字眼:“黎可,我爱你……”“知道了。“她敷衍回他。
“不是这样漂亮,我也会爱你。"贺循醉醺醺地吻她潋滟湿润的唇,“我很清醒,也很理智…”
“我知道。"黎可嘟囔了一声,柔情蜜意地回吻他,“我也爱你啊。”但她的爱似乎没那么让人放心--两人一起出门吃饭,恰巧遇见了贺循的大哥贺邈,贺循听见黎可在自己身旁轻轻抽了口气,一双星眸不落睫又闪闪亮亮地望着西装革履的贺邈,而后嫣然含笑,事后唇角还荡漾着掩饰不住的雀跃,问贺循:“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