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置喙了。”萧琮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楚泠,对其他人,这段时间是更不耐烦,尤其是这些巴巴凑上来的蠢人。
“把她带走。再同国公说一句,内宅女子成日盯着旁人府中丢出来什么东西,还要捡来去问个清楚,成何体统。“萧琮道,“实在不行,不如回家去,节度使不嫌弃,我却觉得在京城丢人现眼。”
乔玉梨眸子瞪大,她怎么也没想到,她都捅出这事来了,萧琮竞然还护着楚泠,甚至还要把她赶走。
即将成婚的女子偷偷服用避子药,根本不想生下他的孩子,这怎么不算奇耻大辱?乔玉梨不信萧琮能毫不在意!
最好直接同楚泠说个明白,两人闹一场,这婚事便也不好再往下推了。乔玉梨被护卫半请半逼地离开,从头到尾,萧琮基本都未正眼看过她。萧琮回到正院,略略平静片刻,便让茉药过来。茉药并不知发生了什么,习惯性地以为大人在问婚事置办,喜气洋洋地过来,却在看见萧琮面色的时候,倏然白了脸。“避子药的事,"萧琮抬眸,“说清楚。”这晚,楚泠正欲睡下,屋顶却又传来了轻微的动静。可她今日窗户是关着的,见状,有些无奈地上前。刚一开窗,就对上了萧琮的眼睛。
他神情淡淡的:“阿泠,退后两步。”
楚泠照做,他随后翻了进来,又将窗户阖上。看他动作做得掩人耳目、行云流水,楚泠气结:“不是说了让你今日不要………
萧琮倾身:“阿泠,避子药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楚泠眸光一闪。
她以为,萧琮知晓这件事,恐怕不那么高兴,甚至还会气恼。可此时他在她房中,却只叹了口气:“阿泠,看着我的眼睛。我没有要跟你生气。”
楚泠抬眼,看他眸中认真神色,一时竞忘了自己想说什么。“我只是有些不高兴,这件事哪怕到后来,你也没告诉我。"萧琮苦笑道,“其实你不必多此一举,避子药,我也在喝。”楚泠睁大眼:"嗯?”
“我问过明晋昊,让他给我开了男子所用避子汤的方子。“他道,“后来一直在用。未落下过。”
是那日中秋,他明了自己的心,便问明晋昊讨了药。毕竟他要娶她,要为她堵住众口铄金的流言,就断然不能让她在无名无分的时候,先怀上他的孩子。
楚泠…为何不告诉我?”
“那段时间.…….在闹矛盾。“萧琮闷闷道。一开始,确实不想让她知晓的,怕她又多想。后来,又碰上百越出使,公孙河要带她离开这件事,两人闹了不小的矛盾,他甚至用她母亲的消息来逼她留在他身边,逼她嫁他。更是无从开口了。“那你为何,又不告诉我?"他问。
“我是觉得,若说了,你恐怕会生气。”
萧琮无言以对。若换做先前的他,他的确是会生气的。可是现在,他只心疼因为自己疏忽,又令她白白喝了许久的药。他今日得知,赶忙让明晋昊看过那药,好在说对身子无害,且所用时间不长,更是不必担心。
她从太傅府搬走,那药便用不上了,故而没带走。茉药原本只想偷偷找个机会将药倒掉,却被乔玉梨撞见。萧琮想起她曾在这几个月的时间背着他偷偷用药,他却一无所知,不免还是觉得有些气闷。
他道:“阿泠,以后那药,你都不必喝了,我来喝。”楚泠挑挑眉,目光扫向他身躯,迟疑道:“你现在..….”萧琮:“没有停过。”
楚泠…”
“当时的婚事,本就有我一意孤行的意思。“萧琮道,“所以我想,还是不要那么快有孩子更好。”
何况,他如今和楚泠在一块都不够,根本不想有孩子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精力。
“不想让你有负担。"萧琮道,“我今日来,还想同你说一件事。”“上次在萧家,你误闻了香药,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姒绿策划了全程,但其实,并不是。“萧琮提起此事,还有被蒙在鼓里的懊恼,“是乔玉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