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到宫墙下无人处,萧琮怒极反笑:“不是让你不要凑热闹?”“若是寻常公务,我自然不会凑热闹,也说不上话。“楚泠回答,“可今日费允都提到三年前百越的事情了,便不再与我无关。”她倒是理直气壮。
萧琮盯了她一会儿:“回府。”
他攥着她的手,力道很紧。
“阿泠,我已说过后果,如今我们是同一只船上的人了。”他用恶狠狠的语句来压抑心头复杂情绪,低头吻上她的唇,道:“跑不掉了阿泠,你只能嫁我了。”
太傅和国公离开,皇后见梁文选心绪难平。她将茶递过去:“七郎在想什么?”
私下无人的时候,崔菌会这样叫梁文选。
梁文选的手紧了紧,不欲在崔菌面前说出自己的心事,便叠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陪我去看看太后吧。”
崔菌没有多问。
两人往太后所在的慈宁宫方向去了,路上却碰见了贵妃。乔贵妃在后宫地位一人之下,平常跋扈,但见到帝后时,还是有礼的。她不知晓前朝方才发生了什么,还想着侄女的婚事,便忍不住问道:“陛下,难不成太傅真的要娶百越的贡女为妻?这实在有些荒谬吧。”梁文选不答。
乔贵妃继续道:“陛下知道,臣妾有一侄女,长得花容月貌,性情也温婉。最巧的是,她是太傅的远房表妹。若是陛下能指婚,这也是亲上加…话还没说完,便被梁文选打断了,现在,他实在不想考虑萧琮的什么婚事。“太傅不喜欢,他那个性格,即便把贵妃侄女娶回家又有何用?”乔贵妃哑然:“是臣妾多嘴了,不过是看在侄女一片痴心的份上,来求一求陛下。”
“究竟为的是侄女痴心,还是乔家日后的荣华富贵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“梁文选冷道。
身后,乔贵妃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将手攥成了拳。不一会儿,崔菌身边有一婢女过来报:“贵妃娘娘,皇后娘娘让我知会您一声,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心情不悦,并非发难。请您放宽心。”乔贵妃嗯了一声,却依旧恨恨。
同样是后宫嫔妃,皇后不过与自己隔了一层,便能假模假样的来安慰自己。若是玉梨真的能同萧琮攀上姻亲.………她这个贵妃之位就能坐的更稳。崔家如今已大不如前,若不是陛下护着,皇后这个位置本也做不长久。只可惜,上回玉梨的计策搞砸了。不仅没能成功,反而还推了太傅与那贡女一把。
好在她没暴露,太傅似乎也没怀疑那香药来源,只以为是费府流出的。以后,也并非没有机会。
贵妃淡声道:“好久没见玉梨了,今日下午,传她入宫同我说说话儿。下人一叠声地应了。
马车上,萧琮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景色,沙哑着嗓音对楚泠道:“阿泠,那些商陆草……其实用上了。”
楚泠没听见前半部分: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