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夫都没有。可是此时驿站房间,空荡无人。他坐在窗边,看天色一点点暗下去,直到外头夜幕彻底降临,灯火上重楼。
他面无表情,将帘子合上了。
外头,姜寅越等越焦急,连带着关县令他们也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他们倒是很记得太傅生辰,也准备了贺礼和晚宴,想邀请太傅前往。可如今楚姑娘这久等未归的样子,谁也不敢去请。关县令很懊悔:“早知道,今日不该在太傅面前提。”是他自作聪明,以为此事板上钉钉。
姜寅没说话。从昨夜开始,太傅明显便有心事,显然在期待。这与关县令提不提这一茬,干系不大。
又等了一会儿,姜寅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,众望所归的两个人姗姗来迟。姜寅一个箭步冲上前,话还没开口,神情便哀怨起来。楚泠意外:“嗯?今日回来得这么早?”
姜寅:“您还是快些上去吧。”
顺便哄哄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