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”
“不必用丈夫的姓氏叫我,说起来,当年他还是入赘我们王家呢。”楚泠正在往发髻中别发钗,闻言惊讶地看过去,正与镜中的王镕视线相碰,忍不住也笑了声。
鄞州民风,比京城更加豪放些。楚泠今日见到王镕,果不其然。有王榕这么个直性子的伶俐人,两人很快便聊开了。楚泠吃了些王镕带来的特产,此处的吃食不如京城那么精致,但味道也很好。她觉得新颖,几乎将姜寅带来的早膳忘在一旁。她觉得王榕亲切,便将困扰了她一晚的问题同她讲了:“夫人,关县令过生辰时,你都送些什么礼?”
王镕微讶,随后了然:“太傅大人要过生辰了?”楚泠点了点头:“我还未想好该送什么,他什么也不缺,但这礼又是必须得送的。”
“自然要送到太傅的心坎上。"王榕虽想着,无论她送什么,太傅应当都会很喜欢的,却还是真心实意地出着主意,“这附近便有个集市,我们去看看?楚泠也正想出去走走,便答应下来。
姜寅见她们要出去,赶忙跟在后面,保持了既可以保护她们,又不会太近而打扰二人说话的距离。
“这集市挺热闹的,虽商货的精致程度应当同京城比不了,但也是图个新鲜。"王镕道,“姑娘且看看,有什么会是太傅喜欢的。”“京城有市政司管着,那些小商贩老实许多,不像此..…”楚泠话还未说完,便看见身旁书册铺子上,有一本名为《娇俏小寡妇,冷面王爷夜夜宠》的话本,上面还配着香艳的插图,登时目瞪口呆。“要不去看看?"王镕打趣,学她的话,“京城的小商贩那么老实,应当看不到这种书吧。”
楚泠…”
说不心动是假的,她告诉自己只看一眼,便走了过去。谁知她一转身,却忽然撞上个步履匆匆的年轻姑娘。楚泠被撞得一趣趄,身后王镕怒道:“县衙附近,走路也这般不长眼吗?”那姑娘只是投来紧张的眼神,脚步加快,走得更迅速了。就这么一眼,楚泠忽然觉得这姑娘长得极为熟悉,她脑中一闪而过什么,猛然回头对姜寅道:“把她拦住!”
姜寅飞身而去。
王镕上前看楚泠:“如何,有无受伤?”
楚泠摇摇头,盯着姑娘离开的方向。
那姑娘发现有人追赶,提起裙摆便小跑起来。可她哪能跑得过姜寅,三两步工夫便被追上。
“怎么了,楚姑娘,你认得她?"王镕更加疑惑。姑娘很快被押了回来,她面色很恐惧,两只极具代表性的异瞳闪躲两下,又不得已,看向楚泠。
她左眼带着些绿色,若不是疾病,大概率便是父母遗传。而不久之前,楚泠在牢中也见过一只这样的眼睛。十几年前,带队负责给封禅台修建地基部分的工匠,罗丰。当日萧琮审讯的时候,便是用他在凉州的妻女为由,逼他开了口。楚泠在脑中回想罗丰的面容轮廓,想起他下颌中间有条浅浅的沟,这长相实则有些异域风情,让她记住了。
而面前的这名姑娘,便同样有这样的下巴沟。“这位姑娘,方才是我不小心才撞了您,我同您道歉,还请您不要押我去县衙,不要不要.……”
“那你方才怎么不道歉?"王榕气不过,补了一句。若是楚泠同她出门的时候碰上什么事,别说王镕和关县令,只怕一整个鄞州官府都要遭殃。
“我,我……"姑娘眼晴滴溜溜地转,似忽然找到了一个机会,猛然从姜寅的手底下钻出!
姜寅眉挑了挑,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抓回来。他方才看见那只鸳鸯眼,心中便也有了数。大人审问罗丰那次他也在,那双眼睛给他留下很深印象。
只是若不是楚姑娘,此处街市人流众多,这姑娘又低着头步履匆匆,姜寅也不会发觉。
这次,饶是他也没什么耐心了,让手底下的护卫压住她肩膀:“三番两次想逃脱,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,押去县衙。”“你去派人告诉萧琮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