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描述地越详细,萧琮越觉得那两件肚兜的模样具体起来,仿佛就在他脑中晃。
他咬了咬牙,终于不打算顾及,玄靴踩过积水,走了过来。楚泠赶忙抱住自己:“不行不行,我今日很累了!”她还想躲,萧琮已经大步走到她身边,将她制住,皱眉道:“乱晃什么?滑倒怎么办。”
随后手上使劲,便将她打横抱起,还能腾出一只手来,将旁边堆放着的干净衣服拿上。
就这么抱回了卧房的榻上。
楚泠被放了下来,脸更红,死死地抱住自己白日换下来的那团衣裳不肯放下。
萧琮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行了,衣裳脏,澡别白洗了。”“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看我!"楚泠忍不住抗议。“我原也不想看。“萧琮挑眉,“是谁沐浴还忘记拿藕粉色肚兜和白色莲花肚兜了来着?”
他还专程强调!
楚泠觉得自己快要冒烟了,萧琮笑了声:“我找不到,所以委屈你自己翻翻。”
他刚刚就是将她抱在榻上,抱在那打开的行囊旁边。楚泠一伸手,便能在里面翻找衣裳。
她没办法,左手扯过衣裳盖住自己,右手在行囊里面翻找。好在衣裳叠的整整齐齐,轻易便找见了藕粉色那件,做贼般用两根手指扯出来。萧琮又想笑了。
楚泠瞪了他一眼,然后伸出手推他。
她手上没什么劲,但萧琮这次很配合地转过身去。他不看了,楚泠才觉得自己脸上热度稍减,赶紧将身前的衣物拿开,换上干净肚兜和衣裳。
听着背后寤寐窣窣的声音,萧琮似乎能想象那丝滑的布料是如何穿过手臂,如何覆住她白皙身体的。
他背着身,开口道:“阿泠,府中还有一件,你记得吗。”“一件什么?”
“嗯。小衣。"他道。
如果那白色布料的透明程度和遮盖程度,也能称之为小衣的话。楚泠想起来了….”
那件衣裳,上回穿了一半,萧琮却又放弃了。后来经了种种事情,她以为,萧琮已经忘记。
知道她想起来了,萧琮笑得胸腔微微震动:“待我们回去,你穿上给我看好不好?”
“那小衣不正经,不穿。"楚泠道。
话说出口,便连她也意识到,自己如今对萧琮说话,已然硬气了不少。刚刚,她甚至还想骂他句不要脸。
萧琮也听得出她话中变化,眉目柔和下来:“哦?小猫也学会亮爪子了。”楚泠也笑:“太傅,你不能惹我了,以后我不高兴,便是整个林家不高\\!J
“为了你这话,我也要赶紧让陛下为林家平反才是。"萧琮道。他转过身来,楚泠已经换好衣裳,乍然对上他的视线,还是有些残余的羞赧,移开了目光。
萧琮缓缓俯下身。
楚泠慌得不行:“干什么?”
他不语,只一味向她靠近。直到两人的面容变得很近很近,似乎能感觉到气息的交缠。
楚泠读懂他眸中的情绪,瞳孔缩了缩,正想阖眼一一萧琮从她身旁将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抽走,上身复又直立:“穿了一天了,怎还放榻上。”
似笑非笑地:“阿泠刚刚以为我想干什么?”楚泠…”
还好刚刚没有闭眼,否则,便有些丢人了。和她玩闹一会儿,萧琮心情大好。方才的案牍劳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道:“我去沐浴。”
楚泠见他终于肯走,松了一口气,提醒道:“热水不一定那么快就烧好了。”
“我用冷水。"他丢下这四个字,便去了帘幕后面。徒留楚泠坐在榻上尴尬不已。
方才他抱她的时候,她便感觉到了,那分量实在让人很难忽视。随后视线游移,更是将形状看了个清楚。
实话实说,好像有点吓人。
一一她又有点佩服自己了。
楚泠这样乱七八糟地想了许久,朝帘幕后头看过去。萧琮已经脱下了衣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