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衬得萧琮才是那个无法自拔彻底沦陷的人。
他有些无奈,看着楚泠的眼眸,还是松口了:“去吧,但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楚泠谢过,旋即立刻被云绯拉走,坐在了她的身边。“说吧,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?憋了那么久。”云绯的怪异之处,从小同她一起长大的楚泠怎么会不知道。“哎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“云绯搅了搅手中的帕子。这几日她坐立难安,近乎茶饭不思,“就是说了,阿泠你也不要同我生气啊,我真的,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”
她这么一大堆的铺垫,楚泠心中便已经隐隐有了答案,恐怕是与段河的事相关,扶额催促道:“快说罢。”
云绯便絮絮叨叨,有些颠三倒四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楚泠这才知晓,原来云绯看不过太傅先前对她的方式,还以为她在太傅府过得不好,便自行寄了一封信给百越。
那信原本只是为了激起族长的愧疚,想让他们知晓楚泠在梁国过得更不好,也让卫大嫂她们同样产生不安。故而言辞多少激烈了些。可她怎么也想不到,段河竟然会是南诏国的皇子,彼时已经找回身份,看了信后心痛又焦急,竞直接同使团一道来了梁国。“我我我听说段河在宫宴上发难,然后受伤了,是太傅干的,是……真有此事吗?“云绯说到关键之处,有些结巴,小心翼翼地翻着眼皮看楚泠。楚泠长叹一口气,她无奈道:“所幸他平安,再过些日子应当便会回南诏,当他的六皇子了。”
话音刚落,楚泠又倏然觉得有些不对,询问道:“关于那晚的事,你还知晓什么吗?”
“还有什么?“云绯一脸茫然,“那日的事,俞景安同我详细说了,我不是有意打听宫中的私事,只是此事毕竞因我而起.……”“我同旁人打听过,”云绯又补充,“他们还以为南诏皇子受伤是因为对梁国皇帝不敬,要不是我知晓那皇子是段河,我还想不到这么多.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