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新燕道,“姑娘若不吃的话,我就端走了。”
楚泠抬眸看她一眼。
随后的几日也是如此,早膳和晚膳几乎精简到只剩一盘主食,一盘素菜,一碗汤羹。而午膳也只是两盘素菜而已。
府中的下人都在绞尽脑汁地猜测主子的心思,萧琮不在,便逐渐开始在各方面疏忽起来。
是而楚泠每日也吃的很少,直到某日,她在府中见到了明佩修。明佩修臂下夹着书,似乎刚刚从哪儿回来。两人素日的行动路线是碰不上的,楚泠也只是今日走远了些,才碰见他。他还是如之前那样玉树临风身姿挺拔,刚颔首算打完招呼,眉又皱了起来:“姑娘这些日苦夏这般厉害?怎又瘦了些。”说着,便将拿着的一只小纸包塞在楚泠手中,道:“这是方才在中和楼买的糕点,是他们的新品。姑娘来之后还没出过府吧,尝尝看。”楚泠手中顿时一沉,一股淡淡的米香透过油纸传出来,的确让人食指大动。奉命跟着楚泠的护卫们面面相觑,有人硬着头皮道:“抱歉,明公子,这恐…
明佩修仍是笑着,声音却微严厉了些:“怎么,姑娘苦夏胃口不佳,我送姑娘些点心,也不许了?”
他虽然只是府医,但到底也是明家人,何况大人只让他们跟好楚姑娘,不让她出府,可没给其他的什么要求。
护卫们斟酌片刻,打算将此事含混过去。楚泠低头看那油纸包,道:“这是你特地买的,给我了你吃什么?”
“这没什么。"明佩修对她笑笑,“我随时可以出去,中和楼的队也没那么难排。”
楚泠便笑道:“那多谢你。”
“若姑娘喜欢,下回我出去时,可再为你捎带一些回来。"明佩修多少也知道她在府中的处境,“大人近日出公差,姑娘等他回来便是。”说罢,便朝她点点头,又带着书离开了。
楚泠捧着那油纸包慢慢往回走,回了东侧院,身后的护卫松了一口气。他们职责所在,回了东侧院后便可放松些。
何况这的确是个水做的美人,这些护卫跟在她身后,甚至不敢多看她几眼,若是楚泠真的说要离开,恐怕他们看着这张脸,得狠下心才能拒绝。楚泠将油纸包拿回房间,轻轻放在桌上,将上头的绳子解开,里面的米糕便露了出来,香气四溢。
这米糕看上去是费了心思做的,块块绵软细腻,里面还夹杂着不同颜色的花瓣碎。
新燕在这个时候进来,看见她正在吃米糕,油纸包上还有中和楼的图样,心里纳闷是谁买的,她不是不能出门么。
“一会儿就要晚膳了,姑娘吃这些,等会晚膳就少上一些吧。"新燕一边擦桌子,一边道。
楚泠轻轻笑了笑。
她细长的手捻起一块米糕,送入唇边,新燕居然看痴了一瞬,随后反应过来,气恼道:“我看,姑娘晚膳就不用吃了。”说罢,将手中擦桌子的帕子一捏,离开了。楚泠没理她。这些日子,婢子们的态度变化,她看的很清楚。无非是因为她惹了萧琮不开心,萧琮前几日在府中时也没来过东侧院,现在人不在京城,这些婢子们自然更加放肆。
果不其然,今天晚膳,等来的便是一只饼和一碗粥,已经连素菜都没有了。楚泠将那碗稀粥推到旁边,没动。过了一会儿,新燕进来收拾东西,见那碗粥丝毫没少,说了句“爱吃不吃,还以为大人像从前那样待你呀"就将整个托盘端走了。
东侧院的婢子下人们,眼观鼻,鼻观心。新燕年纪小,说话没个分寸,但楚泠竞然也不同她生气。
都说恃宠而骄,一时间,传言更是甚嚣尘上,大家干活之余窃窃私语,说楚姑娘也知道没了大人的恩遇,在府中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,连新燕给她气受,她都置之不理呢。
还说没准过些日子,就会从东侧院搬出来。楚泠照旧过自己的,什么也没理。
这流言很快就传出了东侧院。很快,在正院做事的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