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完完全全的嵌入自己怀里,下颌的线条里紧绷着收敛的力,抒发着他的感受。安宁的空气里沾着彼此的气息和味道,她这时候固执的不肯闭上眼,想看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,这场人为制造的风波里,总不能她一人沉沦,没等她再去研究出些什么,便被湮没在新一波的天性和掠夺里。她无法描述此刻的感受,仰着头,屋顶的吊灯似乎在摇晃,四肢五骸都是点了麻醉药一般,震颤着由不得己。
四周安安静静的,屋外的雪花还在慈案窣窣的飘落着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这半个月的距离隔阂,都在此时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实处,磨的人骨头缝发着酥。
他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皮,“怎么不看我了?”他想看到她在这事里迷离的神色,想看到她的脸,她的眼神,还有她喘息的方式,然后和她一起攀登这世上最高的山脉。叶蓁缓了缓呼吸,拍着他的胸口呢喃着:“要…”傅嘉树很愿意听到她的反馈,嘴里说着不会,手上锢着她的腰把人调换在上面,亲吻的唇瓣分开,昏热的气息匀荡在周侧,表意很明显,主动权让渡在她手上。
叶蓁瞥瞥嘴,她并不想要这样的主动权,眼下被架在高台,只能顺势而下的行使着这没什么用处的权利,手在四处点着火,偏偏执行力跟不上,最后还是被剥夺了这管家职权。
忽然的,傅嘉树想起白日里与傅佳清的谈话,“我预约了下周的结扎手术。”
“嗯?"她似有些没听清,他俯在耳侧又清楚的说了一遍。叶蓁此时两颊嫣红,衬得一双杏眸更是水光潋滟,里面神色转了几转,“你确定?”
他往上抛了下,仰着头轻吻住她的耳垂,“嗯,确定,我想和你没有障碍的……
她拉回几分神智来,那话也脑子里过了一遍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个臭流氓,可眼下人被他掌着,推出去的手也被反制压住。他缠磨着人连续亲了几分钟,最后,唇瓣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关于爱的表达,声音喑哑沉暧,却似利刃撞击着更隐秘的地方。说完后又死死的缠着她,誓要从她口里得到回音,不说不休,像是连绵不休的细雨,泥泞砥砺里她最终也回应了一句。从浴室里出来,叶蓁困的睁不开眼睛,然而腰间的手依旧是热络滚烫,他看着怀里的人,忍不住又亲了亲,亲不够一样。她掀起沉重的眼皮,往后退了退,“你不会还想来吧?”他把人捞回怀里,“当我是种马啊,我也累。”叶蓁闭上眼,耳边是他身上震鼓的心跳,脑子念头闪了闪,抬起头看着他,“去挪威吧,我想去看极光。”
“什么?“他垂下头,纤长浓密的睫毛扫落下来,似要盖住她头顶的光。她的声音慢吞吞的,“蜜月啊,我们结婚好像还没度蜜月,想想还有些亏。”
傅嘉树揽着她,将人扣往怀里压了压,低头去亲她的唇,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喑哑,呼出来的气息无比滚烫,没有问她为什么什么会选择去挪威,答案并不难猜,不是么?
接连几日里,傅嘉树眉梢里总是带着笑意,开会时碰到些错处也都轻轻放下。
这夫妻俩的情意绵绵,也瞒不过傅家的众人,傅姑姑知晓木女士的心心事,便在这日家宴里帮着提了一嘴。
叶蓁垂头喝着汤,话语权留给身旁的男人。饭后,傅嘉树把木女士叫进书房里,说了他身体缘故不能生的事。木女士大惊失色,“怎么会?你年年体检不都是很好吗?”傅嘉树不想跟他妈讨论这么私密的话题,含糊回了句,“大概是这两年加班喝酒导致的。”
木女士有些不信,欲言又止,终于问出,“是不是跟你那方面太频有关?”她问出这话也是有缘由的,往常老宅里炖了参汤什么,她会让家里的孙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