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自己一般,这种了解碰撞不出荷尔蒙的火花。傅嘉树这日带着莉莉回老宅吃饭,莉莉第一次来这边却丝毫没有怯场,撒腿就往四处标记着,贝贝在身后面追着跑。木女士在一旁啧道,“这狗崽子还真活泼。“随后看向儿子,"蓁蓁又出差了?”
傅嘉树抿了一口茶,“徐市有场画展。”
木女士倒没怀疑什么,主要是她这儿子太能装,轻易从他脸上探不出来任何可疑,况且叶蓁那姑娘是个能做事的,她也欣赏这份性情。至于傅姑姑前几日提出的孙子之事,她倒没太在意,两人刚结婚才多久,又都是忙人,孩子的事上,她并可不想当个搅事精的婆婆,随缘吧。不远处的贝贝抓着遥遥的耳朵玩,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,傅嘉树说了一句不让抓,倒让一旁的木女士多看来一眼,狗还比外甥女亲了?午饭后,他手机上收到一份录音,这是私家侦探在蒋宏的手下那里找到的,他拿着手机回了楼上房间关门,才点开了播放。“为什么这么对我?"这是徐丰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悲鸣。随后是叶蓁特有的清冷音调,“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占有、威胁和掌控,只会让我厌恶恶心,四年前包厢里递过来的茶里,你以为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吗?此后的每一天里,我看着你的时候都觉得无比恶心,恨不得你马上去死,可是天道不公,偏偏你这种坏人活的最好!”“不是你?谁逼着你端来的那杯茶?你想下地狱我没有任何意见,但是想拉上我,这事就没那么容易了!”
蒋宏:“我没想拉你下地狱,我只想让你喜欢我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”这是那天在山上别墅的录音。
由此,他总算明白了叶蓁碰上蒋宏时脸上流露出的肃杀和冷意,心脏在胸腔里阵阵紧缩,不敢想象四年前她面对着怎样的黑暗,在发现这件事时该有多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