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边品牌方约好了。”
中午,叶蓁回去收拾了行李,莉莉见她嘤嘤的打转,狗子不懂人的情感,只一味的缠人。叶蓁陪它玩了好一会儿才出门拦车去车站。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逃离,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不被打扰的空间重新思考和定位这段关系。
人无法选择的是自己的出身和家庭,无法规避掉过去的一切经历和风险,因为这一系列的经验的交锋碰撞组合而成的才是她,无论改了哪一样,都不可能再是叶蓁了。
他们关系走到了最终的死胡同,从一开始,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婚姻是需要人主动或者被动的消除一部分自我,但她不想。更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和丢失自己职业的规划权,这条她已经走了这么久的路。
高铁邻座是个带着孩子的女人,三四岁的孩子软糯糯的躺在妈妈怀里,好奇的打探着这个世界。
叶蓁看着这个满脸童真的孩子,想到自己的小时候,想到了舒安雯,想到了贝贝。
在近两个小时的高铁行程里,她睡了一觉,昨晚熬了半宿写策展方案这会儿困的不行,很奇怪,越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灵感妙思越是源源不断。御景园。
傅嘉树推开门,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,莉莉兴奋的跑出来迎接,他微皱了下眉头,视线往二楼扫了一眼。
狗子平日里爱往她跟前凑,现在孤零零的待在一楼,便能推断出人不在家的。
楼上衣帽间少了几件衣服,她平日里出差用的那只行李箱也不在。她提前去出差了,没有告知他。
冷静了一天下来,他脑海里浮现的是两人结婚以来的点点滴滴,反复的肯定重建中又反复的失望推倒,始终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出来。莉莉盘旋在他脚边,满室里都是女主人的气息里,它时不时的嗷鸣一声,眼里流露着茫然,似乎在问他:人呢?
叶蓁冷了傅嘉树两天,任由他一天几个电话过去,也一概不接,最后实在不耐烦了回一句,“出差回来后,我们再好好谈一下,不要再打电话了。”傅嘉树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冷待呢?
手机撂到一边,本来就没心肝的人,何时在意过他的感受了,或者恨不得跟着旁人双宿双飞,等着他的成全呢!
她想的美,他才不会成全她!
醋意将他的心噬咬的千孔百疮,没有一块好地方,白日里佯装无事的办公,晚上躺在那张残留她余香的床上,在无限的脑补里酸死淹死。偏偏又拉不开脸面去找她,电话也被禁止打,他还能有什么招呢?莉莉:嗷呜!
傅嘉树嗤一声,狗也不管,家也不回!
与她的冷意凛然相比,他的醋意仿佛不值一提,甚至连他自己,有时候都不由得怀疑其中的正当性。
临市的工作洽谈完,叶蓁跟徐丰一起吃了个饭,并没有提他跟文家小姐退婚的事,也没提文家被清查的新闻。
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后,话题转到了蒋宏身上。徐丰:“我听说他在江城被起诉了,原告证据链完整,估摸着没有二十年是出不来的。”
倒是便宜他了!
叶蓁倒觉得这个结局最好,蔑视法律的人最后被法律惩戒,怎么不算是一种迟来的正义呢!
临走前,徐丰突然问了一句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?”没头没尾的,叶蓁却一下子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事:“这是你的事,我不是道德法官。”
她发现,人只要越了解自己,越能体察和尊重别人。徐丰抿了口手里的茶,似是解释又似是随口一说,“文家是帮过我,但我也都还给他们了,我不欠任何人的。”
他从阴沟里爬出来,带着母亲的殷殷训诫,道德不过是向上爬的手段,如果需要他就有。
他不欠任何人,但唯一亏欠的是自己,人只有倒着往回看的时候,才能真正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这些年他过的最舒心的时候,是与她在一起的那几年,虽然是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