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影视剧里明暗交织般的惊悚,只一眼,叶蓁再没忘记过那种画面。那一瞬间,灵魂即将要被拉入地狱的胆颤将她的后背染透,她呼唤着想快速逃离却怎么也逃脱不开,梦里像是被一条恶犬死死的追着。这个世界上她很少怕过什么东西,哪怕是叶南天的相亲安排她也只是厌烦,这些还都在人性利益的范畴里,但蒋宏却像是一个深渊,一旦跨进去再也出不来的深渊。
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会有些无端的俱意,可以逃避,却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
当你知道越不过去的时候,便有了一些抵抗的勇气。在伺机而动的时候碰上了徐丰,虽不知徐丰与蒋宏之间的仇怨,但共同的目标催生出合作的意向,从行动到善后的一系列行动里,历见对方身上的阴私和决断。
旧的噩梦过去了,新的也会过去。
傅嘉树被她的动静惊醒,叹口气把人揽着怀里抱着。大抵是他的胸膛宽阔温暖,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,她蹭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沉沉入睡。
早上叶蓁是在他臂弯中醒来的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,心里没来由的安心,清隽逸朗的一张脸,睡着了也一样的好看。她瞬间起了挑逗的心思,微扬起头去玩弄他的喉结、下巴、又从直挺的鼻梁滑到弯起的眉骨,摸摸戳戳了半天,男人还是沉睡不动,仿佛抵着她的怪物是凭空出现一样。
叶蓁捏了捏他的鼻子,“下面都醒了,上面还不醒!”果然睁开眼睛,里面流淌着是清醒的欲色。傅嘉树确实早就被她的动静弄醒,就由着她摆弄,看她能捣鼓出什么名堂来!
名堂确实不小,他把人紧紧的往怀里按压,让她感知下自己闯出来的祸事有多大,看着办吧!
叶蓁亲亲他的下巴,眼尾微挑勾引道,“做一次?”他的喉结微微滚动,嗓音压得很低:“做什么?”她抚弄着他的喉结,上上下下的弹动着,如愿的听到一声低低的闷音,红唇轻启,“爱。”
傅嘉树圈住她细细的手腕,拿下来不让她继续作乱,他的力气大,摁得那只手动弹不得,在他热烫的掌心里无处躲避。然后如此旖旎的早晨,在她清亮潋滟的杏眸里,他清清楚楚吐出两个字,“不给。”
这倒是很少见,哪次不是她勾勾手指,他就立马过来伺候的。俩人就这么扛上了。
另一只手忽地的转向,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,一下一下,很慢却很磨人,“真不要?”
他不答,眼神却直直的盯着她,里面幽深执拗,分毫不让,显然是对昨天的事还颇有微词。
叶蓁觉得傅嘉树有时候真他喵的犟,牛劲杵上天了也不肯开口,索性她今天有些闲空,随他玩玩。
由不得想拒绝,因为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。她像是一个专吸人精血的女妖精一般,刚恢复了些精气神,就开始使出玲珑手段,勾的人不能说也无法说不,出差的这几天里他反复思量着俩人的这段婚姻,捋不出头绪,她的防范心太重,似乎没人能走进她的内心。但徐丰呢?
徐丰、徐丰,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,一下子勾起了他身体里的原始怒火和醋意,沉沉浮浮,像是没崩住的堤坝般,一切又都显化在了她掌心。这几日出差的想念和爱意,都一股脑的攒着了,终究又都浪费了,最后的时刻里她轻翘起唇瓣,得意的看着他的失控、他的失落。她太坏了,不给交付自己的心,总是藏着掖着,又把别人递上来的心不屑一顾,四处搅扰、煽风点火,临了,还凑到他的耳边去问,“这就是你说的不要?″
这样的挑衅,谁还能忍得住?
傅嘉树立马把人压在身下,含住她的唇瓣重重的亲,耳边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,都像是蛊惑,牙关后是舌头的交缠和裹挟,像是嗷嗷待脯的孩子,带着迫切的。
漫长的热吻之后,两人贴的很近,傅嘉树的手指磨砂着她嫣红的唇瓣,这一瞬间他想说能不能不要跟徐丰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