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功夫她打开包,仔细检查里面的东西,凡事碰到蒋宏,她总是要多藏一个心。
果然在零零碎碎的物件里,发现一枚不属于她的跟踪器,她默不作声,捻出来放进上衣兜里。
蒋宏却如同被她的话给劈中,脸颊猛然抽搐起来,“我这种人是哪种人?”叶蓁抬手看了眼时间,没工夫再跟他扯皮,拿起包和拼好的床单,转身就准备走。
他在后面低吼着,“别起……
她顿步,差点忘了给人塞布条了,罪过罪过。布料重新给他塞好,叶蓁冷冷撂下一句,“你这种,不过是人渣中的渣人。”
健身房的门关紧,大厅里晦暗一片,隐约能瞧见院子外的人在聊天,她猫着腰慢慢上了二楼,走到最边上的洗手间。大大
夜色浓郁黑暗,山里温度骤降,伴随着冷风细雨,寒气刺骨。直升机轰鸣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,愈来愈清晰,周边的树枝被流动的风声吹的吱吱作响。
“蒋少蒋少,飞机来了!“阿四使力敲着门,半天没听见回应,推开门,昏暗的别墅里,半个人影儿也没。
保镖们察觉到不对劲起来,分开四处查找。“找到了!”
健身房里面,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蒋少被人五花大绑的束缚在地上,嘴巴也被死死的堵着,脸上红一块白一块,实在是惨不忍睹!保镖们面面相觑,努力抑制住脸上想要乱颤的表情。阿四赶紧喊了一个人帮忙解绑,蒋宏得了自由,铁青着脸,咬牙切齿着,″给我找!”
别墅四周都有监控,前院有保镖和狗看管着,她不可能从正门出去。他想起叶蓁刚才一直捣鼓着那条床单,大概四米的距离,刚好能从二楼吊下去。
几人跑到二楼四处查找,最后在卫生间窗口发现了那条拼接的床单,垂垂落下。
阿四拿出手机定位,他翻叶蓁的包时放了一个追踪器,“她现在往山上的方向去。”
“给我找出来!”
阿四忍不住道:“蒋少,找到人要不要……”话没说完,蒋宏冷冷看他一眼,阿四周身立马弥漫着森森寒气,瞬间闭了嘴。
顺着定位的红点,几人拿着灯往山上追,夜晚山里的能见度降低,又下着雨,追查起一个人的行踪谈何容易。
没多久,阿四接了个电话,顿时脸色发白,“蒋少,小五说后面有几架直升机往这边跟来,山下还来了不少车。”
屏幕上的红点还在快速的移动着,蒋宏太阳穴直跳,隐隐感觉哪里不对,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“叫小五开过来!”
直升机缓缓升空,蒋宏垂眸向下望去,漆黑的双眼里幽戾沉沉,百丈高空之下,安山的整体轮廓尽显在他眼前。
不对,定位器移动的方向不对,他拿着阿四的手机重新再一看,什么都明白了。
真是一点都不能小看她,这么紧急匆忙的时候,还能算透人心,做好一切的谋划。
他摸了摸酸疼的腕骨,又遥望了一眼别墅的位置,眸底浮出一丝冷笑。不急。
雨点敲打着屋檐,伴着被吹的簌簌作响的树影,混合成了安山的悠然夜曲。别墅屋脊暗处紧紧趴着一个人影,黑色的大衣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住,远远的望去,似与别墅融为一体。
叶蓁的双手已经被凌厉的瓦片磨出道道血痕,骨指蜷缩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液,还是紧紧的抓住不放。
直升机飞过来时,刺耳的螺旋桨轰鸣声经久不停,地动山摇一般,似乎要把人的心脏从身体里震出来、放进去、再震出来。叶蓁尽量的俯趴下去,分毫不敢再乱动,冰凉的雨丝落在头上、脸上,森森的凉意透过头皮一点点的渗入皮肤里,有一种死在这里都不会被人发现的苍凉感。
不,她不能死!
所有杀不死她的,都终将被她垫在脚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直升机的轰鸣声像是成了这场风雨里独家奏乐,她虽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