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早已臣服的人自然是乐意被她支配的,况且俯首称臣的风景更好,只是人不太争气,撑不了多会儿。翻身在上的女王拿回掌控权后,把人往后一推,随即,侧身去寻床头抽屉里的东西,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起身动荡摇晃,蕾丝花边的带子被风吹起、落下他的眼睛随着她弯腰俯身,快要冒出火来,待要看到她手里的东西,呼吸一下子变得很轻,眸底是一片幽邃晦暗。
上次被他从领带里逃脱后,叶蓁就起了念头,从购买晋江的店里特意订购了这套专属′手链',绝对结实耐磨,轻易开不得。他往她手上的工具瞅了两眼,嗓音沉哑,“用不着这个,我可以保证绝不反抗。”
叶蓁才不信他的保证,谁上过当,谁知道。“戴不戴?"她俯下身靠近,在距离一厘米的位置停下,四目相对间,浓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。
因为贴身的靠近,他身上的肌肉微微的绷紧,能清晰的感受到上面的骨骼纹理微微颤动。
他眼里神色更幽深了些,想扣住她的后脑求吻。被她偏头躲开,白皙细长的手指轻按住他的唇瓣,不让他动,“想亲我?”“你说呢?“昏沉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,带着粗嘎且克制的气息。“戴不戴?"她又问一遍,眼里是志得意满的魅惑。最后还是戴上了,戴之前先把上面的腕表拆下,再不疾不徐的把他的手制住,动作有些微的不熟练,但好在东西结构并不复杂,扣上去,保证纹丝不动。她又成了脾睨一切的女王,微抬起高傲的头颅去巡视座下的领土,如何施行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,凌空一切的挑拨目光,怎么肯如他的意愿来。东西一下子买的多了,店里老板看出商机来,贴心的为她介绍了店内其他的东西,五花八门、稀奇古怪,她在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,但有些觉得太奇异古怪,只选了不算太复杂的。
于是,这朵温矜的高岭之花又落到了她手里。学以致用,温故知新都是学习的方式方法,还给他时甚至还精进不止,没有了双手的助力,一切变得容易起来,山洪倒塌之势,高高的堤坝马上筑起,法水漫不出来,只能在河坝里盘旋打转,直到堤坝被推倒,再也围不住,任破堤而去。
一切恢复了最初的平静,火点完了、也熄灭了,她自觉功成身退,也不管旁边人的死活,自顾自的躺在一侧休养生息着。他鼻尖沁出细密汗珠,气音喑哑:“好玩吗?”她喟叹一声,“嗯…”
“给我解开!"克制的嗓音贴在耳侧哄着,这不是领带,随便就能挣开,只能徐徐图之。
自知今晚点火过头的人竞有几分犹豫,眯着眼拿不准主意来。“胳膊酸,不动你。"他话里言辞恳切,眼眸里温和克制,跟刚才几欲成疯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不。”她醒悟过来,他的信用还有待商榷。满足好奇心的的人已经身乏体软,拉上薄被盖上两人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“晚安。”
他也真跟着闭上了双眼,呼吸渐渐平稳起来,静谧的深夜里,只有彼此交织的气息。
她慢慢睁开眼来,到底是怕他被锢定太久,造成血液不循环,轻声轻脚的拿起钥匙打开。
下一秒,人天旋地转的被压在身下,“你怎么”他眼神里精神灼灼,哪有丝毫睡意?
他喵的!
又被骗了!
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攫住,低沉喑哑的嗓音落下,“怎么,你吃干抹尽满足了好奇心,就不管别人死活了?”
滚烫的热吻欺了下来,像是忍耐了很久,突然放开了闸口,不管不顾的吻着,停歇的功夫还不忘审问起人,“那些把式哪学的,嗯?”不回答也不行,这人的报复心太强,又狠的下手,她做初一,他就能做到十五!
她被逼急了,终于服软起来,清婉的嗓音里带着些颤意,“以后……不弄了,行了吧?”
傅嘉树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,“也可以弄,你身上这件就挺好看的,以后还穿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