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说,尤其是在这些故意挑事的看客面前,“什么新闻?”
明显的不想回答,识趣的人也该换个话题。问话的张太太显然并不识趣,“你自己妹妹的事,怎么会不知道?”上次宴会上她被叶萱下了面子,这次瞧着人落难怎能不落井下石?虽然叶萱人不在跟前,但是叶家人都是一样的!周围跟着竖起几张耳朵,端看她怎么答。
叶蓁敛起眉,脸上变的清冷而沉静,上下扫了眼前人一眼,一般情况下,她是不愿意挂脸的,但有些人摆明着想找茬,她也不会纯惯着,“我听说张太太最近又被人挂到网上,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事?”小三当街挑衅也就算了,小四直接捧着肚子逼人让贤,世上有这么荒唐的事吗?
周围的人眼神又俱看向了张太太,显然也都是知道这事,看好戏的等着她回复。
张太太一时有些下不来台,眼看脾气又要炸起来,洪婉眼疾手快又立马拉住,并抬手指了个方向,“张太太,刚才李太太似乎有事找你。”张太太顺着方向瞧过去,看到人群里众星拱月的一人,脸上的张牙舞爪瞬间落了下来,顺着台阶就下了。
把人送走,洪婉抿着红酒,挑过来一眼打量着,“你也真是,何必跟她生这个气。”
认识叶蓁多年,知道这么一张明艳精致的脸庞下面藏着一颗清冷坚硬的心,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是很欣赏叶蓁的,女人仅仅只有美貌是不够的,还要有清醒的头脑,够狠的心肠。
叶蓁握着酒杯轻晃了一下,声音清清淡淡的,“我生气了吗?”洪婉却不接这茬,转口换了个话题,“对了,听说你那里有唐代那位大家的山水画,还没出手吧。”
说起生意来,叶蓁脸色暖了些,洪婉指的是孙老的那幅藏品,目前已经有几位藏家出了价格。
“还没。”
“这次给我留着,我有个客户就钟爱那位名家。”叶蓁抿了一口红酒,“最后的拍板不是我说了算。”洪婉笑笑,“我加价行了吧!”
这才是谈生意的态度,谈完画廊的事,转角碰上徐丰,想到之前看到的徐文两家即将结亲的八卦,祝贺一句,“恭喜啊。”“客气了。”
徐丰握着酒杯紧了下,自上次再机场一别,也是半个多月没再见叶蓁。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晚礼服,如瀑布般的卷发松松挽起,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,下巴轻抬的瞧着人笑时,展露出一张美得明目张胆的浓颜系脸蛋,顿时让周围一切都失了颜色。
身上气质依旧还是清冷疏离的,但同时又融合了些从前没有的沉稳和从容。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听到的八卦:傅嘉树在港城拍卖会上拍下压轴品蓝宝石,送给她做生日礼物。
呵,男人的那些路数伎俩,不过如此。
傅嘉树正跟熟人聊着天,一侧眼就看见叶蓁与徐丰款款说着话。昨晚才被他抱着亲的那个,眉目含笑,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,不知道跟别人说着什么开心的事。
尤其那人还是徐丰!
原本淡笑的眼眸顿时染上几分寒意,像是风雨将至,一波又一波情绪翻涌而至。
傅嘉树端着酒杯,跨过人群走到两人跟前,面上表情平静淡然,“聊什么呢?”
不等人回答,他突然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捋在耳后,然后宣誓主权一般地虚揽着她的肩,“怎么不戴那对珍珠耳坠?”“不知道掉哪了一只。"说起这个叶蓁就有些烦躁,那对耳坠她还挺喜欢的,上次戴完回家卸妆时才发现少了一只。“回头我再给你找找。”
叶蓁也觉得在外人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妥,赶忙拾起了刚才话题,关于画廊最近代理的名作。
“孙老也是很信任桃夭画廊,说起你时都是赞不绝口的。“旁若无人的亲昵,更佐证了外界的传闻,徐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面上还是温和的笑着叶蓁唇角轻弯,“他老人家客气了。”
话刚说完就感觉她肩上的手微微用起力,她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