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游戏的规则,三的倍数以外只在远远边缘游走,并不越矩,正确的数字时毫不留情落下,宛如回归嵌入的楔子一般。慢慢的,他开始破坏起规则,在人不放防备的时候,卷着她的舌尖吻下来,趁乱偷袭抵近,只打的人措手不及。
三番五次,数数的人宛如刚入幼儿园的孩童,口齿不清,被打断的总是记不住数到哪了,一遍遍的重来往复,游戏玩的早失去耐心,偏制定规则的人得了趣味,哄着她继续。
最后她也醒悟过来,这哪是让她休息,分明是变着法的折磨,她气的拧骂颊咬,却都无用只会让他更得意。
结束后,她累的抬手的力气也没有,闭着眼睛兀自喘息着,脑海里还是刚才漫天绮丽的场景。
傅嘉树眼底轻笑,揽着人轻吻了一下,随后起身披上浴袍,去浴室给她放水,调好温度。再把人抱进浴缸里,手臂很稳,不时替她按摩着酸软的腰侧,温柔的伺候着。
浴室里热雾蒸腾,临摹出一个宽肩窄腰、肌肉线条流畅的男人,朦胧雾气给他的五官加上了一层磨砂的质感,愈发显得精致如画。叶蓁满意的觑他一眼,夸人的念头刚起来,那双按摩的手便不安分的作乱起来。
她心里警铃四起,拉着他的手不让,他低笑一声,“你当我是种马啊,我也累。”
他这话说的言之凿凿,叶蓁居然也就信了,当他继续游弋往下时,“我看看有没有伤到。”
看起来合理的解释,便没有多加阻拦。
等被他摆个高难度的动作时,说什么都晚了。这已经不是混蛋可以概括的了!
出了浴室时候,已经是日上中头,她气喘吁吁的搜刮着词去骂人,尤不解心头之恨。
而吃饱喝足的人脾气好的没法说,无论她怎么打骂,他都照单全收,餍足后的心情怎么也破坏不了。
他还揽着人振振有词:“你说的,一日之计在于晨,我这是听从你的指令。”
叶蓁…”
她是那个意思?
大
下午出门时,他一身西装革履,身姿隽逸挺拔,手里拿着钥匙跟过来,“我送你。”
叶蓁淡淡瞥他一眼,他脸上笑意缱绻,散发着一种欲.望满足后的舒展,跟床上时的那股子混坏气质天差地远,怪不得都说人不可貌相。骚狐狸!
一路上,叶蓁都在跟魏紫微信聊事,没搭理身旁任劳任怨的司机先生,索性师傅脾气好,也不生气,安静的做着本职工作。车停在画廊,他按下车窗:“叶小姐,车钱还没付?”叶蓁站在原地,翘起眼皮扫他一限,“傅先生会付的。”“傅先生是谁?”
“是个混蛋!”
混蛋勾唇一笑,“结束提前告诉我,我来接你。”“你今天很闲?"又是接又是送的!
他声音低沉清越,带着丝丝缕缕几不可查的笑意:“接你总是有空的,再说人总要休息喘口气吧,哪跟你似的日理万机,周末也不得空!”嗓音混坏,在′日理万机'的首音上加重了,与上午的′一日之计在于晨'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大庭广众之下,他竞敢……
叶蓁快速扫了眼四周,幸好路人都离的远,没被他的靡靡之音污遭了耳!吐出一口浊气,摆摆手让他走!
真是聊不了一句!
画廊里,魏紫已经到了,看见她进门先上下打量一眼,“来的可真够早,我都没怎么等呢!”
宗致前几日又去出差,孤家寡人的魏紫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调侃人。叶蓁垂首看了眼时间,是约好的时间,没有迟到,其实还提前了五分钟。魏紫提醒,“你以前可都是工作为先,哪次是踩着点来的,恋爱可真是使人……”
“别瞎说,谁恋爱了?"叶蓁拿起桌上的代理文件,截断她的话。魏紫怪哉,“我可在楼上看到了,黏黏糊糊了半天,啧啧!”“那不是恋爱!"叶蓁瞧着书面文件,头也没抬的反驳。“请问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