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怨,姨妈期的身体本就敏感一些,帮他解决了,自己身上的潮意却无处安放。
傅嘉树察觉到她的低落,抵着她的额头凑近,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热潮,“难受了?”
视线穿透黏糊的让人有些呼吸不过来,落在底下这张红润清泽的脸颊上,眸里闪着灼灼的亮光。
叶蓁眼角晕红,莹润的杏眸里漾着水光,想否认又懒得开口,最后咬着唇辩,默默消解着这股难受又纷乱的情绪。
他眼里溢出愉悦的笑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清越,“乖,等好了再给你。”
叶蓁不理他,谁稀罕,远水解不了近火。
卧室里旖旎的气氛蕴染着,他体贴的拿着旁边的被单,帮她擦拭着身前的泥泞,刚才混乱中溅了一些在上面。
动作轻柔,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叶蓁闭着眼睛,任由他贴心服侍着。
见她没有反对,大手游弋的更加过分,像是招惹又像是撩拨。她慢抬起眼,抬手拦住他的动作,他也不用强,不疾不徐的继续,更过分的是,竞然俯在她的耳畔建议下次可以用这里的鬼话。“不行!"脑子渐渐从混沌中清明起来,利落的拒绝。他没有放弃,颈窝里落下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蹭的酥酥麻麻的,雨点似的亲吻疯狂落在颈侧和耳垂,又痒又麻的。撩拨着她答应,但她坚决不肯。
他喉结滚动,视线俯下来描摹着她嫣红的唇瓣,眼里的深沉晦暗让人想后躲,“那里不行,这里也不行,还有哪里不行的?”男人就是这样,吃不到的时候就越馋,馋到极致,就会放大脑子里的遐想,这个时候你让他当狗,他都能给你汪汪两声。“反正不行!“她玩他可以,反过来不行。他躺下来,手臂撑在头下,含糊的唔了一声。“听到没?"她追问。
“你放心,除非你愿意,否则我不会这么做。"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喑哑。
“变态!“她骂人来来回回,就这么几句,听的人耳朵要起茧子。他笑了下,倾身要压过来,在快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停下,“你就没想过?”“哦对了,你已经享受过了最上等的服务,当然不用想了。”叶蓁瞪了一眼过去,最上等的服务,亏他说得出口!他没在意,不忙不忙的补了一句,“那时候你怎么不骂我是变态?”那个时候她说了不要,他听了吗……
叶蓁咬咬牙,“我让你这么做了吗?”
“嗯,你没有。"他突然认输似的低下了头颅,往她凌乱的发顶上轻轻一吻,浓情淡意地说些闺房趣味,“都是我自愿的,我保证你不愿意的事我坚决不想,可以了吧?”
争什么呢,争出个一二三能赚钱吗?
她不愿意,他也不能真去勉强她。
但是,他又沉沉的加了一句,“让你快乐也是我的福祉,这个权利你可不能剥夺我!”
叶蓁没有反驳,不可否认,她也确实从中感受到不同的快乐。气氛安详,刚才的荒唐和争执也沉淀在安静的呼吸里。“这次姨妈期还疼吗?"突然想起这事,大掌下移,放在她的小腹缓缓按揉,掌心的灼热温度慢慢渡过去。
“暂时不疼。”
大概是喝下去的中药起了作用,之前第一天小腹也是坠坠的疼,今天赶了飞机,又被他胡闹一场,目前还没什么难受。他在耳边交代:“那就行,晚上还有哪里不舒服早点说,止疼药先别吃了。”
叶蓁略点头,等身上的劲儿缓过去后,推开人起身要去浴室,转身前交代他一声,“床单被罩换一下。”
上面皱巴巴的乱成一团,又被这样那样的滚过,沾着些不明不楚的痕迹,肯定是不能睡了。
话落,又想到他手指刚贴上的创可贴,叹一声,“算了,等会还是我来吧!”
傅嘉树挑眉看着她,提议一句,“一起洗?”“不。“她干脆拒绝。
洗漱完在回到卧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