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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佳清觑了眼她的垂下的眼睑,想到木女士的话,自顾了理解了其中深意。叶蓁这般才貌,他傅嘉树何德何能啊!
“你放心,他敢有什么花花肠子,我爸妈也不会轻易同意的!”人被他娶进门领了证,却不肯正经办场婚礼,还念着谁呢?越想越认为傅嘉树是个得到了就不认账的渣男。叶蓁安静的听了一会儿,也大概摸清了来龙去脉,傅嘉树大概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没作解释。
这本就是叶蓁原本打好的算盘,但此时听到傅佳清同仇敌汽的骂人,心里隐约起了一点类似愧疚的东西,解释了一句,“婚礼只是个形式,都是办给别人看的。”
傅佳清作为过来人是赞同这话的,婚礼折腾的都是新娘。但同时她心里又很清楚,折腾归折腾,没人愿意省了这个流程的。她顺理的认为叶蓁这是爱惨了傅嘉树,才一味的给他开脱,站在女人的角度上,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,“他有这么好?”不过是长了一张还能看下去的脸吧!
“啊?"叶蓁微睁大瞳孔,故作没懂。
傅佳清拍拍她的肩,提点一句,“男人不能惯着!”大
晚上,傅嘉树洗簌完凑过来,往她身旁靠近了些,“喝酒了。”这是狗吧!
喝了这么久还能闻到?
叶蓁嗯了一声,低头打着游戏,“应酬怎么能不喝酒?”傅嘉树挑了挑眉,手从她脖颈穿过,把她散发拨到了身后,“跟傅佳清应酬?″
“你怎么知道?"她面露惊讶,侧眸看了他一眼,手上动作没停。“她从你那儿回来,又把我骂了一顿。"他揽着她的肩,扫了她手机屏幕一眼,指点了一处,“这里。”
叶蓁听了他的指挥打过去,嘴上顺着往下问,“怎么骂的?”“说我是渣男!”
他说这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。叶蓁被他作弄的游戏也玩不下,想起身离他远点,他手掌用力,阻止了她起身的趋势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掌帮她打。打完游戏,他拿起她的手机丢在一旁,温热的气息逼近肩膀,咬了一口软滑的耳垂,“要不要醒酒?”
怎么醒?
叶蓁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