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傅嘉树薄唇轻启,想跟她说明下宋熙的事,但看她满脸冷淡,顿时没了谈\\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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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家,叶蓁随手开了壁灯。
晕黄的光影落在她身上,瓷白的肌肤上像是打了层釉质的光,一头浓密的长发倾泻而下,她伸手撩了把遮住视线的发丝,扶着门框换了拖鞋。嗓子有些干,她汲着拖鞋去冰箱拿水,傅嘉树跟过来。她喝完一口问,“你喝吗?”
他嗯了一声,接过她手里的杯子,并没有喝,而是随意放置在一旁岛台。身体向前了一步,目光从她脸上落到水润的唇瓣,眼神幽深且暗沉,紧紧的锁着她。
四目相对,叶蓁从他眼里看出点端倪。
最近两人最近频次挺高的,她也从那事里得了乐趣,便也懒得去算一周几次的问题。
想到上次在岛台被他撩拨起冲动却没做成,一时也有了些意动,看他的眼神也如拉了丝一般粘稠,一下下的睇着他。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气氛安静暖昧,凝着淡淡的气流。傅嘉树身子上前半步,整个人都欺了上来,把人抵在冰凉的岛台壁上,两人身体紧密想贴,叶蓁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涌动的变化。但下一秒,他伸出手,从她身后拿起一瓶水,缓缓拧开瓶盖,仰头喝起,喉咙随之上下滚动,带着一股荷尔蒙冲动的野性。一滴水珠缓缓从嘴角泄出,滑过下颌喉咙,流入看不见的衣领里。叶蓁感觉自己被蛊惑了,身后是冰凉的的大理石台面,身前是个祸国殃民的男狐狸,他的身体滚烫火热,抵着她微动了下。他喝完水,低头瞥她,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畔,像情人间的呢喃,“还要吗?”
问的是水。
“要。"答的不是水。
她眼神跟勾子似的,一下下的落在他身上,白皙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小臂,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与坚硬,还带着灼人的热,她还记得这双铁臂锢着她时有多么的紧而有力、挣脱不得。
傅嘉树眼睛一沉,心里瞬间明晰了。
她只喜欢他在床上伺候她,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女人!他嘴角轻牵出一抹嘲弄,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递到了她手上,后退一步,转身上了楼。
叶蓁看着手上的半瓶水,恍恍惚惚,麻蛋,长个晋江了不起啊!吊的她不上不下的,人却抬腿走了?
这是人?
呵,她马上可以下单一堆,什么品种的的没有,还用的上他?大
翌日,吃完早饭,他没有急着出门,慢条斯理的敲着桌面,眼神淡淡凝在她脸上,“今天约了赵中医。”
叶蓁没答话,不是很想去。
“还想下次疼的死去活来?"他的声音低沉醇厚。叶蓁平生不吃软不吃硬,眼尾挑出几分讽刺,“管你什么事!”她疼是她的事,看不惯可以不看!
他眼神微敛,从喉间压出低沉磁性的一声,“最后折腾的还不是我?”“你可以不用折腾。”没人叫他伺候。
从酒会回来后他就开始这样,在岛台撩拨起人又不真给,睡觉时把人搂在怀里锢住,也没要做的意思,问就是累了困了。叶蓁暗哼了一声,男人过了三十果然没大用了,想买工具的心思又强烈了止匕
看出她态度的强硬和冷淡,他只好先放软态度,起身给她拿包,“赵中医已经在等了,号留不了太久的。”
他递下台阶,她才撩起眼皮微哼了一声,顺着下去了。因为早就排好的号,到了医院也没有久等,直接进了赵中医办公室。赵中医把完脉,照例掉书袋一番,随后温和解释,“年轻人身体底子好,上次那幅药起了效用,我再开一个疗程的药吃着,下次月经期还是不舒服再来找我!”
叶蓁跟着旁边护士去拿药,赵中医留下傅嘉树说了一阵才放人离开。拎着一周的药,叶蓁满面愁容,看着傅嘉树那张脸瞬间萎了,这人就是故意来折腾她是吧!
傅嘉树倒没生气,“赵中医说你吃完这副药大概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