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(2 / 6)

下来,低声解释,“你还喝着药。”

这话的说服力强,叶蓁手里的酒没有再动。旁边徐丰默默看完这一幕,唇边牵起一抹怪异的笑。认识叶蓁多年,他自然知道叶蓁是什么性子,表面上的温顺得体是具有迷惑性的,其实内里拧巴又执拗,认定的事情基本很难改变。傅嘉树开始阻挡叶蓁喝酒时,他在旁冷眼观察着,等着看戏,结果傅嘉树低头说了一句,接着,叶蓁这个驴脾气就真的放下了酒杯。他虽然不知说什么,但大概也能猜出来。

男人的那些路数他门儿清,温声细语糖衣炮弹,都不过是手段。倒是小瞧了他!

徐丰抿了口红酒,瞥了一限叶蓁问,“婚事什么时候办?”傅嘉树握着酒杯轻晃了下,无名指上的婚戒亮的很晃眼,语气平缓,“婚期还没定。”

戒指跟叶蓁手上是同款,自然的彰显出两人之间的婚姻身份。徐丰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,握着酒杯的力道紧了紧,片刻后又松懈下来。文焱笑着接了句,“定下来通知我们一声。”几人不咸不淡的聊几句,文焱瞧到了不远处的父母,温声提醒徐丰一句,两人相携离去。

送走徐文两人,傅嘉树唇间勾了个微末的弧度。他承认自己有点嫉妒徐丰,叶蓁客厅里的照片、他们之间交往的几年,都是他没有参与的过去。但那又如何,如果真的那么重要,也不会成为过去。“婚期不是订了明年五月吗?"身边只剩下俩人后,叶蓁眼睫微抬,问出了刚才的疑惑。

傅嘉树凝起神来盯着她,神色里带着落寂和无奈混合成的艰涩,但说话的语气却很认真,“我说过,你不想办婚礼就不办,订了也可以取消。”低沉磁性的话语透过电流传入叶蓁的耳畔,宴会厅里纷乱嘈杂,但她只听到了他的声音,顿了下,声音不自觉的放缓,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“昨天。"大概是昨晚的风太大,把他的话都吹散了,没落到她的耳里。“你来决定,我全然尊重你的想法。“他又郑重加了一句,给这句里加上了砝码。

昨晚跟两家父母吃完饭,叶蓁思绪繁杂加上困意来袭,全然没注意傅嘉树说过什么。

今天突然一听,倒觉得这套话术有些熟悉。男人向来擅长把事情的决定权让渡给女人,嘴上说你决定,实际上压力内耗全都给到你。什么我虽然喜欢孩子,但是如果你确定不要咱们就丁克,最后毫无意外的都会选择生育。

赌的都是女人的心软,这方面男人都是赌圣。叶蓁眼眸泛起一抹清冷,她心比较硬,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角儿,所以她的决定是:“不办。”

傅嘉树沉静的站在她身侧,神色未变,只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“那就不办!”

“你准备怎么说?"叶蓁抬眼看他时,眼底多了一份打量,唇边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先不说叶南天,就是傅家的长辈,会接受儿子匆匆结了婚、连婚礼都没有?傅嘉树从她眼底看不到半分笑意,胸口一滞,内里起了股莫名的燥火,烧不起来也熄灭不了,“这是我们俩的事,他们做不了主!”叶蓁冷不丁笑了,讽刺他,“啧,真是个大孝子!”他回讽:“你也是大孝女!”

她呵了一声,真是牙尖嘴利不饶人!

这么一打岔,傅嘉树心底的火苗奇迹的熄灭了,眸底映出一抹浅笑,眉目也跟着舒展开来了,在晚宴灯光的映衬下,整个人宛如渡了层光环。叶蓁心想,这妖孽道行不浅!

不远处,沈思嘉正在选酒,视线里忽然多出一只白皙好看的手,取走她刚才纠结的那杯。

她是个手控,平时追星都是看手,手不好看的人脸再帅都pass掉,迄今为止,她只见过两个男人有这么好看的手,一个是唱歌很好听的老牌歌手林旭辉。他的每次演唱会,沈思嘉作为资深老粉必到场。真是恨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
眼前这双手骨节分明、如玉如竹,手腕处戴了一只百达翡丽的手表,贵气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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