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袍,声音低沉喑哑。叶蓁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大跳,手上的盒子掉在了地上。傅嘉树弯腰捡了起来,把东西重新放回她手上,眼神灼灼的看着她,配合着他刚才的话意和此刻的表情,很难说不是在耍流氓。叶蓁平复了被吓的的砰砰跳的小心脏,把盒子丢给他,斜倪一眼,“以后别在背后突然说话。”
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!
他思忖两秒,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,"昨晚你挺喜欢的。”她什么时候喜欢了?
叶蓁恨自己的秒懂,定定的看了他一眼,好好的一个谦谦君子,怎么就是这个德行,说什么都能扯上那事儿上来。
傅嘉树瞥了她头上微湿的发丝,起身去了浴室拿来吹风机。不是第一次给她吹头发,他手上力道很轻,轻轻撩起一把头发用温风慢慢吹着,吹到一半停下来问她,“要不要抹点护发精油?”叶蓁靠着真皮沙发上享受着他的伺候,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她的发质很好,真丝绸缎一样柔顺光滑,傅嘉树倒了几滴精油在手上轻轻揉搓,随后往她发尾上轻抹,动作轻缓耐心,像是对待上好珍宝一般。抹完精油,他又把吹风机打开,室内晕染着她身上的玫瑰清香味,他的手开始还安安分分,老实放在发丝上,慢慢就开始往下挪。叶蓁被他作弄的有些痒,书也看不下,抬手制止了他。他放下吹风机,只是手还停在她后腰没动,俯身在她耳侧说话,“好些了吗?”
嗓音暖昧低沉,带着几分撩拨。
“没有。"她干净利索的拒绝。
他眼里还带着几分遗憾,也没再闹她,安分的从另一侧上了床。大
翌曰。
城东江家老爷子大寿,两人刚走进宴会厅,就有不少目光落在叶蓁身上,羡慕八卦皆有之。
叶蓁恬静的站在傅嘉树身侧,微笑着扮演一个贤惠得体的太太,不过分张扬却也十分显眼。
厅里来跟傅嘉树敬酒的不少,也是好奇他的婚事,安城傅氏少东家结婚,竞然只发了个官宣通报,还是婚期待定。
傅嘉树依旧温和矜持,开口前先郑重介绍身边的叶蓁,随后再与人寒暄闲聊,说话间目光也时不时放在叶蓁身上。
旁边寒暄的人啧啧称奇,不瞎的都能看出傅嘉树对这位傅太太很是看重。叶蓁则端着酒杯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傅嘉树的言行,他在外面虽然不像家里的松弛,但整体气质是那种谈游刃有余的掌控感,可以说,别人是看他的表情斟酌下一句的言辞。
这种云淡风轻的气质不止是身份的外化,更是多年浸淫商界、历练而来的自信和能力。
叶蓁羡慕,但也知道,现在的自己还达不到。应酬完一波人后,傅嘉树微抿了一口红酒,瞥了眼叶蓁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,温声道,“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。”
“嗯?″叶蓁面露疑惑。
他握着酒杯,正色道,“不用伪装着去应酬不喜欢的人。”叶蓁呷了口红酒,视线在他身上游转一圈后,扯了扯唇,“这里的人我都不喜欢呢?下次不用来了?”
她脸上噙着冷笑,神色里带着些股凌厉的冷艳来。男人自以为是的关护向来是从管手管脚开始,今日你可以不用应酬,明日这张卡随便刷,后日大概是门都不用出了。她看轻这种肤浅的管束,她的脸,她的人生,轮的着别人指手画脚?傅嘉树凝起眉来,听出她话音里的嘲意,微垂着头认真的看着她。那双杏仁眼精致潋滟,下巴轻抬起冷笑时,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,却偏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明白,自己随意的一句关心触犯了她心里的雷达,那是刻在骨子里警惕和下意识地反应,她的内心是远比表面上更敏感和尖锐。于是改口:“这是你的事情,我无权干扰。”又有人上来敬酒,叶蓁面上冷意慢慢散去,转为公式化的应酬,晚宴来了不少政商界大佬,傅嘉树被人拉去应酬,她也没在意,端着酒杯慢慢品着。洪婉找了过来,她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