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的便放心了。叶蓁抬眸,对着服务员:“再加一道醉辣蟹!”服务员菜品加上后离开,并顺手关上包厢门。傅嘉树在她加菜的时候,眼神虽然不赞同,却没阻拦。很快,服务员送来茶点,叶蓁主动给他倒了一杯茶,这是专门给他点的苦丁茶,她自己喝的白水。
他端起抿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蹿入味蕾,“这是什么茶。”叶蓁轻笑,“这是苦丁茶,具有疏风清热,明目生津的作用。”俗称:下火清热。
傅嘉树听懂了她话里的潜台词,气定神闲地睨了眼叶蓁,浓黑的瞳仁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光。
叶蓁轻笑着回视,眼里带着轻快的挑衅。
他继续慢悠悠的喝水,脖颈喉结随着咽下去的茶水微微滚动,带着几分性感。
随后意有所指的来一句,“谁点的火只能谁来去。”啧,以前闷着骚,现在明着骚了!
叶蓁身负姨妈,不想跟他嘴贫,从包里掏出片姨妈巾后起身去了洗手间。从用餐区到洗手间要经过餐厅的艺术墙,上面陈列着食物的历史、厨师的灵感和餐厅经营的理念,既是营销,也做展列,看起来很是用心。出来时在门口碰见方博文,她的前相亲对象。她略点下头就要走,却被人喊住。
“好久不见呀!"方博文慵懒的靠在洗手间外墙上,眼神轻慢的看着叶蓁。“方先生,在卫生间门口说话可不是绅士所为。"叶蓁身姿未动,眼神清冷,没有在气势上被他压住。
方博文讽刺一笑,看过来的眼神里蹦出冷针,“去外面不怕新人看见?叶小姐眼光真不错,傅家可比我们方家家大业大,难怪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甩了我!”
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酸气,不知道是酸傅嘉树,还是在酸她。叶蓁可不觉得他是在吃什么醋。
她淡淡扫了他一眼,有阵子没见方博文,他脸上褪去了之前的温和从容,整个人呈现的是一种郁郁不得志的颓丧。
因为上次的花边新闻被圈内好一阵子议论,家族企业里原本他掌权的项目,也都落到了同父异母的哥哥手上。
但他遭受的这一切,跟叶蓁有什么关系呢?事情都是自己干的,出了事来怪女人?
“方博文,我不欠你什么,叶家也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,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忿不服,我建议你回去多看点书,想清楚问题出在哪里。”别总是这么幼稚,只会推卸责任!
他们的婚事本来就是利益合作,再因利益而解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他却致力于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身份出现,错都在别人身上?“我幼稚?呵呵。"他不怒反笑,从兜里拿起一支烟点燃,姿势熟稔。烟雾弥漫里,他稳住了几分心气,身高的优势让他得以微微俯视于她,“因为你不喜欢烟味,我踏马两个月都没抽过一根,你不是也在我面前装贤良淑德?我也没嫌弃你,就这样一直装下去不行吗?”叶蓁盯着他看一眼,红唇微启,“不行!”“嫌弃我还是讨厌你自己,承认吧,我们两个才是同一类人,都是能为了目的而不折手段。”
男人总是在某些方面很坦诚,并且沾沾自喜,引以为傲。叶蓁却不屑与他为伍,“呵,我没你这么无耻!"她承认自己也是利益为重,但不会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而去伤害无辜的人。“话别说这么难听。"他轻笑,吐出一个眼圈。叶蓁不语,对鼻尖的烟味很敏感,不由得蹙起眉退了半步,脸上的嫌弃之意很是明显。
方博文眼神陡然转冷,投过来的视线带着轻蔑,“你以为傅家真的看得上你吗?男人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,你叶家有什么值得他图的,不过是你这张还能看的脸,一旦有更年轻貌美的出现,你还能保住傅太太的位置?”叶蓁本来没打算跟他硬杠,但听到这里时,心里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火来。她丝毫不示弱的回视过去,“你来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?我们既然已经分开,轮得到你跑到我面前说山道四?”
方博文笑笑,“我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