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2 / 4)

懒的靠着他胸口,眉头也渐渐舒展的撑开。倏地,手被人紧紧握住。

叶蓁撑起沉重的眼皮,抬眼便对上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下颚。他修长的手指从她身侧过来,握住她的手腕处,按揉她拇指与食指中间的位置,缓缓点压。

“这是合谷穴。"他的声线紧贴在她耳畔处,说不来的磁性好听。“你还懂穴位?"不知道是热水还是止疼药起了作用,小腹的绞痛症状也轻了一些。

他手上继续认真的按压着,垂眸看了眼叶蓁的脸色,虽然还是雪白一片,但看起来有些精神了,折起的眉心渐渐展开,“网上看的。”约莫按了三四分钟后,他停下手,浓黑的眸光看向叶蓁,询问她的意见,“还有一个穴道在膝盖上。”

叶蓁微抬起下巴,示意他可以继续。

傅嘉树松开怀里柔软无骨的身子,让她倚靠靠在床头,又往她身后垫了几个厚枕。

随后把被子从她脚边掀开,露出一双白皙细长的双腿,在藏蓝色的被子映衬下更显白腻。

但对着一个病号,他实在没有太多绮丽的心思,动手将她的左腿轻轻曲起,按照网上的方式找到一个名为血海穴的地方,控制着力道顺时针揉动着。片刻后,他望着她的眼睛,薄唇微启,“有没有好一点。”叶蓁点点头,小腹里蜷缩的经脉像是被一点点被拉直展开,虽然还有丝丝抽痛,但已经好多了。

他手作犹在动作,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和认真的神态。叶蓁忽然感叹道,“你要是去学医的话,诊室里肯定排满了来找你看病的女患者。”

“那你会去吗?"他抬眸,望过来的眼神深邃幽远。叶蓁的眼睛清润通透,恢复了些之前的风采,“傅医生太火了,可能不太容易排号。”

他又看过来一眼,“你要是来,不用排号。”话里有些勾缠的暧昧,叶蓁垂下眸,没有接话。又再揉压了两分钟,傅嘉树把她的腿重新放回被子里,仔细的掖好被角,问出正题,“痛经多久了?”

叶蓁抱着暖水袋,眼眸盖着一层淡淡的薄雾,声音轻缓,“月经初来的时候吧!”

就是那次叶家一家人去香港游玩的时候,她月经初潮加上半夜高烧,身上冷热交替,睡衣汗湿后黏在皮肤上,脑子混混沌沌以为快要死了。人对痛感的记忆远比快乐更深刻,后来每次来月经时,小腹抽搐的疼痛都会把她重新拉回那个潮湿的夜晚。

那时还不知事,最后周姐告诉她月经是女生身体的周期反应,来了不会死。但会痛的死去活来。

这是她之后很多年的体验,提前吃了止疼药会好受些,可是这玩意它不准,总是提前个两三天,有时候忙忘了,会在睡梦中痛醒,醒了就塞一片止疼药,在一阵阵绞痛中等待药效来临。

不是没想过看病根除,那些半吊子庸医只会开一些又酸又苦的药,吃了也没什么效果,还有人建议她结婚生个孩子就好了,气的叶蓁差点没把包砸过去。最后干脆靠着布洛芬续命。

傅嘉树听后,呼吸慢了一下,心里揪得发紧。这岂不是延续了十几年的疼痛?

“你一直吃药缓解吗?”

叶蓁点点头,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。

“饿不饿,我叫王姐弄了饭菜,吃完了我们去医院看看。“他放慢了语气,眼神温柔的不像话。

“不用,止疼药吃了就没事了,我今天要回画廊,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孙老先生藏品代理还没安排下去,这周还要参加一个学术论坛……“你是主理人,不必事必躬亲。”

若是老板什么事都包圆了,底下的人都去吃干饭吗?想到这里他心底升起了一股郁气,她生着病还惦记着工作的事,是不是以前很多个这样的时刻,她都在咬着牙硬撑着。虽然他自己经常是这样做的,觉得没什么,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就有些迁怒。

她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。

今日的早饭多是清淡,可能是身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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