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所有人都离去,谢婉鸢想了想,还是决定留在霍岩昭身边过夜,生怕他夜里再有不适。
两人洗漱后,便一起上了榻,并肩仰躺着,望着屋顶发呆。谢婉鸢感到一丝安逸,不动声色地往霍岩昭身边凑了凑,靠上他的肩头。这肩膀十分结实,尽管霍岩昭已全身放松,可那手臂肌肉依然硬实,怎么也松软不下来。
谢婉鸢微微一怔,仿佛从未触碰过这般硬朗的手臂,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。“怎么了?"霍岩昭缓缓侧过脸来。
谢婉鸢摇了摇头,用指尖轻轻戳了戳,随即又把脸凑过去,莫名其妙地轻咬了一囗。
牙齿隔着中衣,咬得并不痛,可霍岩昭却是一脸诧异:“这是做什么?谢婉鸢眉眼弯成月牙:“没什么…就是对喜欢的东西,总想咬上一口。”霍岩昭:…”
心说这是什么癖好?
谢婉鸢认真地说道:“我从未见过这般硬实的手臂,就忍不住想试试…霍岩昭被她这一举动逗笑了,无奈地用指尖轻点她的眉心,语气里略带一丝骄傲:“也不是每个男子的手臂都这样,这都是练出来的。”“你若喜欢,待我身子彻底好了,就再多练练。不然,没有力气怎么保护你?”
谢婉鸢面颊微热,笑了笑,道:“好啊,那我就再多咬口…”霍岩昭:…”
翌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斜照入屋内,谢婉鸢便被敲门声吵醒。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顾悠的声音。
听闻他们今早要出城,他特地早起过来送药。谢婉鸢一脸倦意地爬起来,随手理了理碎发,汲上绣鞋去开门。她一边迷迷瞪瞪地拨弄门门,一边含糊问道:“怎么这早……顾悠道:“吃药。”
“睡觉?"谢婉鸢正要拉开门的手微微一顿,回头望了一眼霍岩昭,愣了片刻,脸颊顿时飞红,又朝门外道,“天都亮了,睡什么觉”不料打开门后,竞见顾悠端着药碗立在门外。谢婉鸢揉了揉眼,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-顾悠说的是“吃药”。她尴尬得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。愣了一瞬,索性一把夺过顾悠手中的药碗,又把门关上了。
“顾大夫稍等片刻……
霍岩昭倚在榻上,看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,只觉可爱得很。想到今日要出城调查,谢婉鸢忙去梳洗。霍岩昭则独自喝下汤药,随后也起身更衣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,谢婉鸢才开门请顾悠进来,替霍岩昭诊脉。果真如霍岩昭所说,他恢复得更好了。伤势已好大半,唯有体力还有些虚弱。
在顾悠的建议下,霍岩昭还是坐上了轮椅,由陈三推着,到了王府大门口。马车已整装待发,谢文宣已坐在车厢内等候。尉迟昕和孟柔也一早就赶来,一同前去。这一路上,有两个会武功的人相伴,也让一行人心里踏实许多。
一行人合力将霍岩昭和轮椅抬上马车,随后便启程出发。陈三挥动马鞭,车轮缓缓滚动,穿过京城的主干道,一路向西,不多时便出了城门。
出城后,马车沿洛水而行。官道两旁,青山连绵起伏,草木葳蕤,一片绿荫。
马车翻过一座山,约莫一个多时辰,终于抵达了谢文宣所说的那处山洞。山洞口处杂草丛生,看得出来,此处已至少荒废了两三年,无人问津。一行人走下马车,小心搀扶着霍岩昭坐上轮椅,之后在谢文宣的指引下,一齐入了洞口。
洞内光线阴暗,看不清路,谢文宣唤陈三点亮火把,接过手来,为他们照亮道路。
他边走边道:“这洞口幽深隐蔽,不易被人发现。里面有个天井,到了那里,无需火源也能看清。此外,洞中还有活水,水中有鱼,可以说是个绝佳的藏身之所,足不出洞,便可自给自足。”
“依照天影门先前的推测,此处应是当年炼制长生丹的地方,或许曾藏匿不少人。我们根据线索费尽周折才找到这里,可惜赶到时,早已人去楼空。”谢婉鸢点点头,一行人紧随谢文宣继续往深处走去。眼见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