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再帮我们了。眼下情况……不大乐观……”霍岩昭从墙边收回目光,看向正低头忙碌的谢婉鸢,望着她专注的样子,似乎药酒渗进伤口的疼痛也不觉了。
他略一沉吟:“无妨,意料之中。魏杉肯帮我们一次,已属难得。至于用那瓷豆试探,应当也不算白费工夫,至少排除了一种可能,或许当年拿走瓷豆的仆役,早已离开了王府。”
谢婉鸢淡淡摇头:“这便不清楚了,但王府仆役多是几代人都在府里做事,不存在个别离府的人。而这些年来,我也从未听说有举家离府的仆役。若当年真有仆役拿走了瓷豆,那人现在应当还在府内。”说到此处,她忽而抬眸看向霍岩昭,眸子微微一亮:“不过还有一种可能,会不会……瓷豆根本就不是凶器?母亲她……还活着?只是出于什么原因,无法与人见面……”
霍岩昭思量片刻,颔首道:“倒也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谢婉鸢脸上喜色难掩,又追问道:“眼下知道的是,若当年黄临渊曾出现在王府,说不定与母亲的失踪有关。”
“所以我来是想问你,当年你除了在书房外见过他,可还在其他地方见过?又或者,他身上除了手背有刺青外,还有其他什么特征?或许我能借此打听到他的下落,说不定…就能找到母亲。”
霍岩昭目光微沉,摇了摇头:“若当年知道更多,也不至于寻他如此艰难。或许他听闻朝廷在搜捕手背刺青的男子后,设法遮掩了刺青,又或者……他在那之前就已逃离京城。”
他顿了片刻,眉头微拧:“不过你方才的话倒提醒了我,黄临渊既与王妃相识,或许两人在外面也见过。你不妨查查王妃失踪前的行踪,若能找出他们相识的缘由,或许就能摸到线索。”
“是个好法子,"谢婉鸢点点头,回想片刻,“我印象中,母亲那时似乎所有心思,都在忙着为父亲准备贺寿礼。”
“是什么贺寿礼?”
“好像是一幅画……母亲擅长书画,对墨道也颇有研究,当时似乎买了一种特殊颜料来绘制。可惜我那时年纪小,对作画并不感兴趣,从未细问过颜料的事。”
说到此处,她轻叹一声,眼底浮起几分悔意:“早知如此,当时该多问问的……
霍岩昭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:“世事难料,你也不必自责,尽力查下去便是。”
他目光温柔,继续道:“你说的颜料之事,不如去问问陈三。他常作画,应当了解一些。若能找到采买那种特殊颜料的铺子,说不定会有线索。”“我也正有此打算。"谢婉鸢微微颔首,说话间已帮霍岩昭上完了药,为他重新系好衣襟扣。
霍岩昭略一沉吟,又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那假卷宗……是尉迟昕给你的吧?若没猜错,她应当天影门的人,接替了她哥哥尉迟林的差事。”谢婉鸢一怔,立刻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,低声道:“我答应她不告诉任何人的,连你也不例外。”
“不算是你告诉我的,是我猜的,"霍岩昭压低嗓音,“还有她的上线……是不是韩卿?”
谢婉鸢睁大眸子,惊讶不已:“这你都知道?”霍岩昭看她神色,便知猜对了,解释道:“先前傅强提过,韩卿与裴侍郎都在调查瑞王妃案。所以我才猜测,尉迟昕的上线很可能就在他们二人之中。”“而如今尉迟昕初入天影门,裴侍郎却遇害,这条线若是换人,也不会上下线同时更替。所以我想,她的上线应当不是裴侍郎,而是韩卿。”谢婉鸢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霍岩昭继续道:“不过既然这假卷宗是天影门给你的,便说明这一切的背后主使是圣人,是圣人不想我活。只是依我猜测,圣人初衷应当并非如此,只是不想那秘密被揭发,立场不同罢了。她命天影门造假的卷宗迷惑你,多半也是为拆散我们,阻止你继续调查瑞王妃一案。”谢婉鸢呼吸一滞:“所以…是我连累了你…”“不算,“霍岩昭摇头,“即便你放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