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神色,却轻轻笑了笑:“我若说疼,你会更心疼吧?若说不疼……就怕你下次下手更没轻重。”谢婉鸢微微低头,更是愧疚:“不会再有下了……“这可是你说的,一言为定。“霍岩昭眸色深沉,伸手轻轻覆住她的手,腕间的镣铐发出几声轻响。
他望着她一双明澈的眼眸,语重心长道:“答应我,万一……你查不出真相,万一…他们又拿出其他证据佐证,无论如何…你都要信我,好吗?”谢婉鸢清晰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,喉间不住哽咽,眼角划过一道泪光。“好……我答应你。"她嗓音微弱,几乎听不清。霍岩昭抬手拭去她面颊上的泪水,不慎露出掌心曾因救她被绳索磨破的伤囗。
此刻伤口虽已愈合,却仍留着一道浅疤,令谢婉鸢心下更是愧疚。霍岩昭温声安慰:“别哭,我真的没事。看你伤心,我…”他嗓音微沉,脑海中回忆起一些往事:“三年前,有个姑娘,因寻不到母亲,哭了两天两夜。她知自己哭肿了眼不好看,不便见人,于是戴着唯帽出来,四处打探母亲的事。”
“我不忍她一直如此,才对大理寺坚称我看到了一个手背刺青的男子,进了瑞王妃的书房。哪怕他们没人信我,没人理会我,我也要坚持说出自己看到的事实。”
谢婉鸢顿时怔住,抬眼看他,这才忽然明白,那个戴着唯帽的姑娘,正是她自己。未曾想霍岩昭曾经的坚持,竞是因为她?霍岩昭继续道:“只可惜,我没能瞧见那姑娘的真容。只是风儿来时,掀起薄纱一角,我隐约看到她的一段下颌,冰肌玉骨,姿色倾城……他说着,不住笑了笑,指尖在她额间轻轻一点:“的亏没看到你的脸,不然哪还有你后来冒充成小丫鬟,骗到我的份?”谢婉鸢闻言,心底愧疚瞬间化为一片暖意。她破涕为笑,感受着他掌心心的余温,慢慢挣开被他握住的手,反将他的手握住:“你且……好生养着,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致歉礼,待你回去,要亲手交给你。”
霍岩昭唇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出了御史台大牢,天幕漆黑,街上已响起宵禁的梆子声。谢婉鸢匆匆赶去瑞王府的大门前,却见整个王府内灯火通明,御史中丞吴韵率领着近百名御史台差役,将王府内外围得水泄不通。她心下一沉,到底没想到调查母亲一案的差役竟有这般多,如今回个自己家,都要亮出腰牌,层层禀报,才得以进门。穿过几道院落,她直奔母亲失踪的书房,那是一处颇有一番异域风格的院落,此刻被封锁得严实,院内人影幢幢,皆是御史台差役。父亲谢文宣背着手立在正堂廊下,脸色阴沉如铁。谢文宣生得一副极其俊朗的容貌,即便是在忧思之下,五官的轮廓依旧漂亮夺目,极为出众。
看见谢婉鸢,他有些意外,远远朝她招了招手,便超她快步走来:“鸢鸢。”
“父亲……"谢婉鸢小跑着过去,却见谢文宣望了望周遭众多士兵,眼神示意她禁声。
谢婉鸢知此处人多眼杂,便跟随父亲,一起去到一处僻静的凉亭下,落座在石桌旁。
二人几月未见,寒暄了好几句,才切入正题。谢文宣反复确认周遭无外人盯着,才放下心来。他看向谢婉鸢的目光极其复杂:“你母亲的案子,就到此为止吧。是为父当初……不该去霍家提亲。”
“为何?“谢婉鸢不解,“圣人下令重查母亲的案子,难道不是好事?”谢文宣长叹一声,声音有气无力:“你母亲失踪后,为父见你日渐消沉,瘦得都脱了相,才一直纵容你。那时知你日日翻墙外出,去京兆府偷学查案的本事,为父假装不知,实则还暗中帮你打点,只图你有些事情做,不至日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哭泣。”
“可没想到你性子这般倔,是真想查你母亲的案子。更没想到的是,三年来,你竟学了这般多的本事,后来还非要为父去霍家提亲,想利用他的身份,帮你调取你母亲一案的卷宗。你以为为父不知吗?”“为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