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药(2 / 3)

你信我了吗?”

谢婉鸢瞳孔微缩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,落满衣襟。她想说“信”,可话语哽在喉口,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,只能淡淡点头。一切为时已晚,霍江铭站在包围圈外,面色肃然,对着圈内的霍岩昭放声高呼:“逆子!还不束手就擒!”

霍岩昭转眸望了一眼马背上父亲的身影,又缓缓转回头来,对谢婉鸢最后嘱咐道:“你与父亲都是亲属,需避嫌,不好参与查案。”他将嗓音压得更低:“你去找侍御史魏杉,他是我先前的部下,我已同他已讲清楚,他查到的线索,都会一五一十地告知你。”谢婉鸢顿时怔住,那个魏杉亦是她的众多师父之一。原来霍岩昭早已算到这步,备好了后手。

她哽咽着颔首应下,转眼便见四名手持兵刃的衙差上前,将霍岩昭押解起来。

霍江铭翻身下马,亲自为霍岩昭戴上镣铐,随即同那几个衙差一起,将他押走。

谢婉鸢望着霍岩昭因伤痛踉跄离去的背影,心下一抽一抽地疼。他身受重伤,中毒亦未解,更不知因被冤枉,心中蒙受了多少伤害和委屈,而此刻更要面对牢狱之灾……

她只觉自己一定要尽快查明真相,救他出来……更何况,她还未向他亲口道歉,还未亲手交给他那件备了月余的致歉礼…天幕一片漆黑,不见半点星光。

皇宫大殿内,灯火通明,圣人正襟危坐在龙椅上,面色却阴沉得如同殿外天色。

空气凝滞,整个殿内压抑地令人窒息,宫女太监们皆被屏退,唯有大将军尉迟寒一人,躬身对圣人深深一揖。

“啪一一”,圣人听了尉迟寒所言,将手边的青瓷茶盏狠狠拂落在地。茶盏应声碎裂,茶水洒落满地。

“混账!霍岩昭!反了他!!“圣人胸膛剧烈起伏,面上的怒意再也压2住,“查查查!他这么闹一出,也只能查下去,还能有别的法子?”尉迟寒见状,身子又低了低,却不敢言语。圣人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,才继续道:“叫吴韵去办!该怎么查,结果该是什么,你们都清楚…”

尉迟寒会意,将头埋得更低:“臣领旨。”谢婉鸢径直回了大理寺,直奔自己房间。

陈三见她回来,顶着两只“熊猫眼”慌忙迎上前来,一路跟随:“郡主您可算回来了,可是听说了少卿的事?”

谢婉鸢瞥了陈三一眼,见他便想起他在自己房门钉木板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

她没有理睬,只快步穿过回廊,回了自己房间,落下门门。陈三焦急地拍着门,却到底吃了闭门羹。半晌后,只能垂丧着脸,坐去了庭院的石桌旁,默默等待谢婉鸢开门。

谢婉鸢背靠着门板,静立了好一会儿,直到心心绪稍有缓解,才掏出火折子,点亮屋内灯盏。

灯火亮起,照亮了书案上那封摊开的和离书。她快步走过去,一把抓起,将它撕得粉碎。

之后,她坐下来静静喘息片刻,紧拧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。思忖良久,她眸子微微一亮,终于想明白了眼下该去往何处。她倏地起身跑到门前,打开门,对院子里苦苦等待的陈三唤了一声:“陈三,过来。”

陈三闻声抬头,眼前一亮:“郡主!”

夜色渐浓,御史台的牢狱里愈发阴森可怖,处处散发着腐朽的潮气。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股寒风猛地卷入,寒意直逼骨髓。一个身形瘦弱的狱卒低着头走进来,跟着牢头去往牢狱深处,进了一间牢室。

霍岩昭身戴镣铐,侧躺在草席上,额间垂落的发丝已被冷汗浸透。他意识涣散,只觉有人轻轻托起他的头,将温苦的药汁一勺勺地喂进了他的喉咙。

这气息……好生熟悉。

他费力地抬起眼皮,昏黄灯影里,那个身穿狱卒衣裳的人轮廓渐渐清晰,再往上,是那双熟悉却又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眼眸。“鸢鸢……你怎么…"他意识陡然回笼,只见谢婉鸢放下手中药碗,从衣赞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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