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冷气,嘴上却是强硬:“你休想得逞!”黄无忧冷冷一笑,将手中面具随手扔到后面的车板上,落在谢婉鸢的脚边。“好了,既然你已识破我身份,我便没什么好隐藏的了,省得戴面具了,也好。”
谢婉鸢顿了顿,觉得还是继续问下去,如此若能发现更多线索,或许可寻得逃跑的机会。
“那你是……何时开始策划的?竞神不知鬼不觉做了这么多,倒也有点本事…她语声放缓,似在闲聊,也是为了让黄无忧放松警惕。黄无忧却并未回答,只瞥了她一眼。
谢婉鸢在脑海中回想起所有来到青藤族之后的事,一幕幕凶案出现在脑海中,也像是计划好的。
她瞳孔渐渐缩小:“等等,莫非……你从一开始就这策划好了?黄娅……是受你指使?”
黄无忧依旧未答话,谢婉鸢的视线扫过他腰间的竹笛,眼底露出一丝恍然。“对啊,黄娅曾说过,她的控蛇术是兄长教她的,但她所指的兄长,并非黄偃青,而是你。你也是她的兄长!”
“黄偃青被毒蛇咬伤,命不久矣,所以一直不愿教黄娅控蛇术的,我还说这点为何会矛盾。原来黄娅的控蛇术是你教她的!所以……是你蛊惑黄娅杀掉那些人的,你才是幕后真凶!”
黄无忧惊讶不已,片刻后,神色渐渐转化为一种带着赞赏的冰冷笑意:“这都被你猜到了?看来我当真小瞧你了,你一个女子,的确有些本事。”他毫不避讳地说道:“不错,是我给黄娅出的主意,告诉她如何能推迟婚事,如何能解救她的妹妹们。可决定动不动手的人是她,与我何干?凶手是她,不是我。”
谢婉鸢眉头紧拧:“你肯定对她说了什么刺激或是诱惑的话,否则她那般清醒,怎可能轻易被你蛊惑?”
黄无忧却摇头:“我只是告诉她,若你不想妹妹们步你母亲的后尘,就去试一试。成了,产翁制便废了,不成,也不必怕,黄偃青他命不久矣,将来首领之位终归是我的。只要照我说的做,她的妹妹们就不会有事……谢婉鸢听得一肚子气,难以置信地呵斥道:“你这是在威胁她、利用她!”她眼圈微微泛红:“她为你杀了那么多人!甚至包括她自己的父亲,以及你的父亲!更为此,连她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!你简直……简直卑鄙至极!“我父亲?"黄无忧冷哼一声,“他死有余辜!”“我是母亲高氏一手带大的。从小到大,他从未管过我。我与母亲感情深厚,我心疼她、怜惜她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日日被那混蛋殴打,浑身是伤。”“我家下人不多,全靠母亲日夜操劳。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前些日子竟累到吐血,钟巫医说她最多只能再活半年……“我去求父亲,让他找首领黄煜讨些青灵丹给母亲续命,谁知他竞毫不在乎,只说′不过是个女人,死了再娶个年轻的便是’。从那一刻起,我就对他动了杀心。”
“他们刚成婚不久,他就强.奸了那时首领黄煜的妾室韦乐晴。只是因此等家丑不便外扬,加上他毕竞是首领的弟弟,于是在当时还是举人的黄昭担保下,逃过了律法的制裁。”
说及此,他冷笑一声:“这样的禽兽父亲,我忍了他十六年!先前我不敢杀他,是怕我和母亲在族中地位不保,恐被人欺负,但如今不一样了,我长大了,只要我成为唯一的首领继承人,便再也不必担惊受怕。”“所以,我怂恿黄娅杀人,还有另一层目的。我要把所有可能比我优先继承的人,一个一个统统除掉,最后再杀了黄煜……如此一来,我就能顺理成章地继位,还能拿到青灵丹,为母亲续命。多好的事!”“可那顾神医坏了我的好事!他竞给黄偃青解了毒!若黄偃青当了首领,便没我的份了!我必须夺回我该得的一切!特别是青灵丹的配方,有了方子,我便可制造出源源不断的青灵丹,救我母亲!”谢婉鸢听罢,只觉荒唐:“这青灵丹就能治好你母亲的病吗?你为此害了那么多条人命,值得吗?”
“那我不